看着锋刀一脸阴森的表情,魔皇不由道:“怎么,你不想与本皇相认?”
锋刀魔将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抹去嘴边溢出的鲜血,接着道:“没有,我只是恰好想起了我娘。”
魔皇的眼神之中忽然闪过一丝悲伤,但在如此之多的众人面前,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软弱,只能借着话语改善一下自己的心情。
“你娘是一个好女人,作为本皇的妾室,他从未成为过我前进路途上的拖累。作为你的亲生母亲,她也是极为称职,独自一人将你抚养长大,其中的辛酸与委屈我也知道。”
“可是,你为何狠心抛下我和娘,独自一人离开,而且问都不问一句。”
忽然间,殿上父子相认的亲情戏竟是遽地变得紧张肃然起来。锋刀魔将也放下了臣子的身份,以一个饱受折磨的儿子角色豁然开口问向面前的父亲魔皇,众人见此情形不禁纷纷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精彩的画面。
“锋刀,有些事情我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什么时候你到达了我这样的高度,便能理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含义了。”
锋刀魔将的眼中含着刀光,声音比那刀刃还要凌厉一百倍,当即追问道:“你是说,你有难言之隐?”
魔皇动也没动,保是淡然说道:“有没有,你的心理应该早有答案。锋刀,过去的事情就不要重提了。成大事者要把自己的目光放得长远一些,不然只拘泥在眼前的个人琐事之上,精力必然受到影响。”
听完魔皇的劝言,锋刀魔将忽然苦笑道:“长远?呵呵,如今的我已经是废人一个,早在越城城郊那里,我锋刀魔将便已经和众多将士一起牺牲在了那里。而现在回到魔界之中的,只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但却毫无用处的瘫子。”
“不,你还有希望,你并没有丧失作为魔将的能力。”
魔皇的反应极为剧烈,刹那间自体内狂窜而出的恐怖气息竟是将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吃得呼呼腾起,好似一只发狂的雄狮。
“来人,快去准备一下,我要去木积山走一趟。”
一听到“木积山”三个字,在场众人的神色明显变得不太自然起来,个别的甚至叹息不止,好似已经可以预见到什么令人惋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