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血河是你的父亲?哈哈,这种话真是太可笑了。”
魔人在假装狂笑,但心中却已经波涛汹涌,思绪难平。对方所说若是假的也就罢了,但如果真有此事,那自己非但不能动他,反过来回去之后还要受到上级的重罚,能不能活不得两说的。血河魔君离开麻界的时间虽长,但听说妄虚魔君与他曾经是挚友兄弟,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欺负了对方女儿的话,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甚至有可能直接将他五花大绑扭送给血河,以泄其心头之气。方柔本以为亮出“方惜时”这张底牌至少可以保自己周全,却没有想到竟引得面前的魔人对自己暗生杀意。
“小丫头,无论如何,今天大爷是要定你了。所以,休想从我的麻爪之中逃出。”
眼见那双利爪距离自己的面门已经不过寸许,知道唬不住对方的方柔立即奋起反击,斩袖刀光随即自其手中飞射而出。
“哦?有点意思!”
“砰!”
这一记刀式斩来得如此之快,就连方柔自己都是极为满意。而那名魔人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机会,便被迎面砍中一刀,血一样的光芒立即四散开来,照得人眼几乎睁不开。
“成了!”方柔惊喜道。
“那倒未必!”
好不容易挨到的转机刚刚闪过,方柔便惊觉中了自己刀式的魔人竟然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片刻后,他才感受到来自刀掌侧面传来的阵阵刺痛。对方的皮肤实在太过坚硬,以至于凝聚全力的方柔仍然无法攻破他的防守,所以也就没有对其造成伤害。而缓过来的魔人眼见方柔出手如此狠辣无情,自知这女人留不得,之前那些yin秽的想法也随之烟消云散,现在的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浪蹄子。
方柔不同于魔人,不但没有坚不可摧的皮肤,更没有可靠的铠甲武装自己。眼见那枚呼啸的利爪朝自己面门径直刺来,方柔没有其它办法,只得侧身闪避。可是那名魔人不仅身法迅捷,就连手速也是极为恐怖,呼吸之间他的一只右爪已经化为温天红光,悉数扎向方柔的身体。
“断袖留芳!”
又是一招斩袖刀,方柔以其精妙的刀法,将随之而来的众多爪功一一化解。一时间,空间之中火光四射,铿锵声理是接连不断,甚是刺耳。对于方柔的惊人表现,那名魔人也是相当意外。话又说回来,谁又能想象得到,在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体内,竟然还蕴藏着一股如此惊世骇俗的力量呢?
“女娃娃好身手,如果不是你自报家门的话,我也不会痛下杀手。得罪了血河魔君我自然没有好下场。所以为求自保,我就只能将你断杀在此了。”
一言说罢,那名魔人的身体表面忽然闪过一丝沁人的寒光,同一时间方柔便觉得自己眼前猛然一亮,接着一股超乎想象的巨大蛮力赫然撞击在那他单薄的身体之上,血与骨裂声立即布满他身边的空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