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鸢肥随即旋掌发力,地上一枚不起眼的石子立即一跃而起,落入他的掌心之中。接着,她轻轻地将石子向旁边一抛,不时远处的假山处轰然升起一道爆炸的火光,那就竟是石子消失的位置。换言之,正是鸢肥发出的石子才造成了这么大动静。看到这一幕的陈如花和陈飞雪脸色登时惨白一片,如果被刚才那一击直接命中的话,恐怕他们已经死无全尸了。
“你们两个还不快走,难道真的要让我亲手将他们击毙吗?”
虽然十分不甘心,但陈如花与陈飞雪心知凭他们二人的实力绝不是这鸢肥的对手,后者来到陈如花的身边,伸手将其扶起,同时丢下了一句话:“鸢肥,你记着,今天的事情不算晚,日后我定叫你知道得罪我们花雪两家的后果。”
看着二人离去的狼狈身影,鸢肥轻笑了一声,接着转身进入了房间之中。而这时,孙长空已经迎了上去,随即道:“既然你有实力阻止二人,为何还要看着他们继续内斗下去。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陈家的情况越来越糟吗?”
鸢肥抬头看了孙长空一眼,显出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然后才道:“我不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我会和其它的两位姐姐待在陈家,全都是为了抢答陈家老祖当年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你说的是十年的那次围剿?”孙长空不禁问道。
鸢肥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些光采,然后才看向孙长空道:“没想到你知道这件事。”
孙长空惭愧道:“不瞒你说,这还是我上次来陈家的时候听别人提起的。”
鸢肥缓缓点了点头,接着道:“当年我们姐妹三人被十大门派联手追杀,虽然过程之中我们也杀了他们不少的精英成员,但同时身体也出现了不的伤势。尤其是大姐,他的脸被毒砂所伤,至今无法以真面目示人。就连我们也没有见过她恢复之后的样子。而当时追兵已经将我们逼到了一条死路之上,身后就是万丈悬崖,掉下去定会粉身碎骨。就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陈家老祖如天神一般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不但将前来的数名高手全部击退,还携着我们姐妹三人来到了陈家之中,为我们疗伤治病。我们三人心存感激,为了报答当日的恩情,所以决定留下来为老祖看家护院。可是现在老祖身处危难之间,而我们三人却一点忙也帮不上,说实话我也感到十分惭愧。但无奈,这就是现实。我们不是陈家人,自然不好插手人家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是看客,却不能成为局中人。”
听了鸢肥所说的苦衷,孙长空不禁叹了口气,一时间他竟为对方的遭遇感到一丝同情,虽然这样的“大恶人”是不值得同情的。当年的十大门派也不是平白无故要追杀她们三个女人,只是因为当初她们铸成了太多的人命惨案,所以才会引起公愤。从某种层面上来讲,神灭三鸢死不足惜。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人们已经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这里也包括死者的家人。而她们三人也相当于退出了江湖,不再参与世间纷争,所以还是有被宽恕的可能。只是外面的人是怎么想的,孙长空就不知道了。
“你得罪了两个分家的家主,难道就不怕他们回来报复你吗?”孙长空忽然道。
鸢肥摇头回道:“不怕,我们神灭三鸢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恶女,十大门派的围剿都经历过了,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们感到害怕。说实话,我们三人早就可以离开了,只是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老祖。哪怕他已经转危为安,我们都能坦然离去。可是现在他老人家命悬一线,生死未料,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实在不忍心就此离去。陈家之中的内部斗争你刚才所见的陈如花和陈飞雪只不过是其中势力较小的两派,更多的人则躲在幕后,静静地观察着陈家的一切事情,只等时机成熟便露出獠牙,进而夺下最后的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