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看了一眼孙长空,回道:“但是让你前去岂不会更加激化双方之间的矛盾?”
孙长空道:“这个将王可以放心,虽说我和陈家那帮人有过不愉快的经历,但好在没有并引起太坏的影响。而我这次前去,也不是为了和他们拼命,目的变了,他们对我的态度应该也会有所变化。”
将王盯着孙长空的眼睛看了好大晌,直到对方的眼睛也看向他的时候,才终于道:“长空,你真的有把握?”
孙长空道:“并没有,但我想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要大胆地试试。毕竟,大家的生命只有一次,我实在不想看到他们家破人亡的样子。所以,能减少正面冲突就尽量避免吧!”
这时,将王的眼中不不由得闪过一丝苦色,接着他将目光落到了孙长空身上的那件蛹衣之上,随即道:“这件宝甲穿得还算舒服吧?”
孙长空活动了一下手臂,笑道:“太舒服了,感觉就和没有穿衣服一样。如果不是仔细体会,甚至感觉这的重量。将王,您这宝贝是从哪里搞来的,回头让他多做几件,送给几个宝帅,以备不时之需。”
将王淡然道:“估计是办不到了。你身上所穿的,就是这世上最后的一件。你过来!”
孙长空看着将王,不禁问道:“怎么了?”
将王道:“这鳞甲虽然集无数优点于一身,但在制造的过程之中出现了一些瑕疵,如果人穿戴时间太长的话会身体不适。我帮你处理一下,情况会好一些。”
“这样啊!那就不必了。这衣服穿起来很舒服,我都舍不得脱了。这样吧,等我从陈王城带回好消息之后您再帮我弄一下。如果没有其它事情的话,那我就出发了。”
将王看着孙长空,欲言又止。过了许久,他终于闭上眼睛,他才点了点头,轻声道:“路上小心,如果一旦发现事情不对劲的话,就赶快派人回来通报。我会和蓬莱精英前去营救你的。”
临退出军帐之际,孙长空朝将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进而道:“将王,我走了。”
看着孙长空离去的方向,将王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哀伤,他已经有些后悔将害人的蛹衣赐给对方了。虽说,如此一来蛹衣大成只是可待,但同时他也要失去如此一位善良的得力助将,这对他而言,不能不算是一种巨大的损失。只可惜,孙长空人已走了,再去阻拦也有些牵强。虽然心中无比挣扎,但为了俣住自己的王者尊严,他宁愿接受这样的结果。
“去吧!去吧!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白死的。你的修为,你的灵气,你的精华,将会与蛹衣合而为一,然后成为我的坚实堡垒,为我保命延康。我不会忘记你的,孙长空!”
因为此行的目的不是打仗而是谈判,所以孙长空将点出的士兵除去了十分之九,只领了上的二十名精锐与自己一同8前往陈王城。临行之际,除了将王之外,三位宝帅全都到场为其饯行。而当见到孙长空身上那件异常耀眼的鳞甲之后,他们的脸色明显变得反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