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空本以为自己作为一个新面孔,多多少少都会受到蓬莱精英们的排挤。但可能是一时的错觉,还是事实本就如此,入席之后的孙长空竟出奇地与这些人和拍,不时还会有人向他敬酒,与他闲谈。
“听说你就是将王新收的义子,呵呵,这么说来还得称您一声小王爷了。”
孙长空刚喝下一口烈酒,酒本身就是辛辣之物,再加上对方这么一句尊称,这下那口酒竟是毫无保留地自喉咙里喷了出来,一点不落地全都落在了那人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给你擦擦!”
孙长空本以为那人将会十分恼怒,却不承想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并且道:“没事没事,我和小王爷也是不喷不相识,这么一来,我们就算认识了。”
孙长空哑然失笑,不得不又从桌上端起一碗酒来,随即笑道:“我给兄台赔不是了。”
说罢,一饮而尽。
一番饱食之后,众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尤其是上座的将王更是趴在桌案之上,看似已经睡去。说实话,如果放在一天之前让孙长空看到这个情景,或许他已经冲到前面,取下了将王的首级。可如今,他已没有那个勇气。现在的孙长空只希望,以后在战场之上千万不要和对方兵刃相向。
此时的孙长空也有些微醺,就在他准备起身回去休息之时,一个不经意的人影忽然自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按理来讲,这种时候大家应该已经大多睡去,可是刚才所见的那人却是落在一根枝桠之上,好像生怕别人看到他的形迹似的。酒是毒物,不但让人意志消沉,还能让头脑变得迟钝愚笨。片刻后,当孙长空意识到那人可能来者不善之时,一枚无声快箭已经破空而来,直射将王的后心之上。
“小心!”
孙长空的一声惊斥使得原本神智不清的众人不禁一激灵,当他们发现那枚箭矢之际,箭镞距离将王的要害已经不足一尺。
“过来!”
不知何人大喊了一声,随即在那支箭羽之上忽然出现了一股莫名奇妙的力量,将牵引着它朝另外的方向窜去,但由于距离太近,即便箭羽已经发生偏移,但锋利的箭头还是划破了将王的肩膀。这一刻,在场众人不禁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