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患海冷笑一声,接着道:“何止认识,早在他初露锋芒之时,我便已经知道他那与众不同的身份与实力。那时只有我才知道他的真正面目,只不过我并没有走漏风声罢了。那时的我和他一同,都在苍北仙苑拜师学艺,只是我去得稍早一些而已。”
贡起凤惊声道:“如此说来,大人您也是苍北仙苑的弟子之一喽?”
“嗯,可以这么说。”
不知怎的,在提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方惜时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许多,就仿佛生吞一个巨大的铁珠子一样,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可惜,当年的我同样身负使命,否则也不会委身去往苍北仙苑。但到了那里之后我才发现,苍北仙苑的气氛与环境竟要远远强于外界所说的那样。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仙苑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之中少有的一段美好时光。时至今日,我还能梦到当初苍北仙苑的样子,如梦似幻,欲罢不能。”
黄起凤恍然道:“原来大人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不过起凤有一事不明,当时的您应该已经位高权重,为何要去往一个当时已经走向下坡路的苍北仙苑呢?”
这时,江患海已经从床上下到地上,并且穿戴好行头。如今再看他更是精神抖擞,眉宇之间透着那么一股难以形容的帝王之气,令人见了不由得心生畏惧。
稍微缓和了一下之后,江患海才接着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说到底,寻还是人皇的意思。他想让我从苍北仙苑之中找出一件大宝贝。”
“什么宝贝居然连人皇都不禁为之虎视眈眈,难道是助他突破瓶颈的神秘力量?”
江患海摇头道:“这倒不是,据人皇所说那是一个古老但却无比强大的阵法。他称之为犁杀阵。”
“犁杀阵?那是什么?一种阵法?”黄起凤疑惑道。
“确实是一种阵法,但威力要比你知道的任何一种阵法还要强上千倍万倍,哪怕是仙人都会被其瞬间击杀,毫无反抗之力。从某种层面来讲,犁杀阵就是死亡的具象。”
“哦?既然这个阵法如此之强,但这些年来怎么没见过苍北仙苑那帮人使用过。照大人刚才所说,就算发挥阵法之中的百分之一威力,也足以笑傲天下了吧!”
江患海摇头道:“起凤,你还太年轻,有此事情还不太明白。”
说完,他伸手从腰间抽下一把短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冰霜一般的寒光登时照耀在他那张冷峻的面庞之上更为其平添了几分冷酷。在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他半匕首递给了黄起凤,并且道:“匕首虽利,但无外力加持也只是死物一件,不成气候。而阵法也是如此。说到底,法阵只是一种用来在短时间当中提升单人力量的方法,如果人本身的实力不够的话,哪怕是再强大的阵法也只是形同虚设。于皇室而言,夺得犁杀不是目的,还要找出能够自由操控阵法的阵中人。”
“阵中人?那是什么?”
江患海指了指黄起凤的胸膛,随即道:“你就是阵中人之一。而像你这样的阵中人,还有四个。”
还有四个?他们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