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少麟有些不悦道:“什么事情,我还能骗你不成,说了他在那里就在那里,找不到是你眼睛有问题。”
借着这股怒火,陈少麟继续道:“好了,我本人都来了,对手也该上场了吧!”
裁判长老一心在找王道人的遗迹,全然忘了自己的本所在,回过神的他愧笑了几下,而后道:“陈家少主陈少麟达场,比试继续进行。有请受薪者嘲庸。”
虽然距离较远,但嘲庸依然听到了裁判长老呼喊自己的名字。原本失落的他立即来了精神,兴高采烈地奔向休息室外。可他没有料到,就在门口处,他居然碰到了的沈万秋。
“沈……沈师兄,恭喜!”
往常情况之下,沈万秋就算不说话,也会点了一下头。可今天不知怎么了,自从离场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无论看谁的眼神都是十分冷漠,就好像第一天来到仙苑一样,这让嘲庸颇为介怀。不过,现在比赛当头,他也不好太过追究这些,只得自顾自地离开了。而直到对方离开了有半柱香之后,沈万秋这才重新迈出脚步,脸上挂着一抹奇怪的笑容,冷酷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匆忙上场的嘲庸在见到自己的对手之后,心中的激动与兴奋立即烟消云散。他感觉有人在他的头上浇了一盆凉水,使得他的心变得万分冰冷。
“这就是我的对手,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布点?”
嘲庸又恼又气,他感觉安排比试的人简单是脑子有问题。这种情况之下,他就站在这里让对方打,恐怕自己也不会有丝毫伤害。而自己随意一拳,便有可能了结了这个小家伙的性命。他实在想不通,这样的比试还有什么实质的意义。难道,只是为了一种走过场的形式吗?
稍事沉吟,嘲庸出言不逊道:“喂,小子,谁让你来的。不想死的话,快快离场。你嘲庸大爷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玩过家家。”
听到对方如此看轻自己,陈少麟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对方破口大骂道:“就你这样子的还参加传薪大会,你儿子恐怕都要成家立业了吧!”
陈少麟之所以这么说,一是因为嘲庸身形高大,自然而然显得成熟。而是因为一脸上的青髯又在外形之中给他平添了几分老练,二者相加起来,嘲庸是要比同龄人的样子年长个七八岁。而事实上,他今年才不过二十出头,比起沈万秋还要小上一些。
被一个黄毛小子这般诋毁,嘲庸自是被气得七孔生烟,要不是心中唯一的那份善良在发挥效用,现在他就要上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扔出会场。
“小杂种,休得猖狂。大爷好心提醒你,你居然不知好歹。我再给你十息时间,十息之后你若再不离场,就休要怪我……”
话没说完,嘲庸便觉得自己的鼻尖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低头一看,那竟是一秋世上结的松子。再看不远处的陈沙麟,正站在那里得意地笑着,而在他手中竟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里面装得正是成包的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