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吃不消了吧!还不给我快快投降!”
这时,嘲庸纵峰一跃,飞上半空。同一时间,他将双拳叠到一处,以泰山压顶之势,直轰高渐飞的面门。由于这一击力量属实太大,以至于高渐飞的周身空气被强行挤到了外面,形成了一个暂时的真空区域。而失去了空气的高渐飞非但无法呼吸,就连引动天地灵气都成了奢望。这下,他真的被逼入到了绝境之中。看台之上,观众不禁为其掐了一把汗,可唯独三胖和兴浪兽一脸淡然。
“公子,好像已经成了!”
兴浪兽点头道:“等着瞧好吧!”
凶险在即,稳操胜券的嘲庸几乎已经可以断言自己胜利,可以这一击几乎使出了他的全部力气,就算对方不死,也会完全丧失战力。可就在这时,处于绝对下风的高渐飞猛然间抬起头来,嘲庸穿过混乱的发丝看到对方那张布满血污的凄白脸庞,整个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嘲庸的那只重拳打在高渐飞的身上,不但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被对方徒手接住。瞬间,高渐飞所站在地板寸寸崩裂,连同下方的泥土一同飞向周围,狼藉一片。而趁此机会的高渐飞,伸出另一只手来,挥剑斩向嘲庸的左臂,血像玫瑰一样在对方的身上炫丽绽开。
“呀!”
从胜势转化成劣势不过是一瞬之间,虽说嘲庸身上的伤痛入心扉,可让他更为害怕的是那一剑的气势。他甚至不用怀疑,只要对方想,刚才的那一剑自己的脑袋已经搬家。但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那么做,难道他只是担心自己被取消比赛资格吗?
惊慌间嘲庸不由得看向高渐飞的脸庞,可这一看不要紧,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血液都被人强行抽干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语言文字根本就无法将其形容。只见原本从他七孔之中流淌出来的血水交汇相融,干涸之后,进而形成了一张诡异的脸谱,白底,红印,印堂中间有一枚“卍”字佛印。也不知道这血色万字印究竟是什么来头,嘲庸看上一眼就再也坚持不住,若不是意志力超乎常人的话,现在的他兴许已经缴械投降。可就是凭着心口中的一口胆气,嘲庸硬是将自身修为暂时提升到了极致,借此机会才从对方迷惑之中挣扎而出。待嘲庸回神之际,他发觉自己身上已经大汗淋漓,无比虚脱,就好像刚刚从鬼门关逃回来一样。
“好家伙!”
别看嘲庸表现上看去呆头呆脑的,可如果论起实战经验的他,苍中弟子之中恐怕无人能出其右。也就在落定的第一瞬间,他已重振英气,身上正气浩然,使得一切歪门邪道无法干扰他的神志。突然间,他的眼神之中目光一寒,随即这种莫名的凉意袭卷全场,注连稍微靠近一些的观众都略有感应。
“哎呦,今儿的天有些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