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如此一说,沈青该好受了一些。谁知对方居然再次叹了口气,无精打采道:“你叫孙长空是吧!这里面的事情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一言难尽啊!”
“哦?是吗?可以的话,您可以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帮您排忧解难。”
沈青也不好回避,于是索性道:“这都要怪我们刚来到地狱之后的那场赌约。”
“什么赌约,这与收义子又有什么关联?”
“那个时候,我们初来乍到,阎王心地慈悲,并没有因为我们二人在阳间犯下的过错而降下重罚,反而将我们送剑海地狱之中,让我等看守那里,成了你们口中所说的鬼差。在那的日子虽然安逸,但对于我们这种习惯了人间血雨腥风的人来讲显得未免枯燥了一些……”
这时,旁边的苏如云突然接着话茬道:“所以我们就打了个赌。”
孙长空发现对方自己看着自己,意思好像是让自己接着往下说,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再联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这才道:“比谁能先找到义子?”
沈青道:“嗯,很接近了,是比谁能先找到传人。”
孙长空不解道:“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话说回来,万一你们找到了同一个人怎么办,到底是输谁赢?”
苏如云摆动着手指,口中“啧啧”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与他虽然已经结为伉俪,但所习的功法套路却大相径庭,南辕北辙。同一个人,根本无法同时在体内兼并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所以?”孙长空紧接道。
“这还看不出来吗?只要那人学了我们之中任何一人的功法,也就等于和另一人的武功要诀绝缘了。”
孙长空摩挲着下巴,稍事沉吟然后道:“难道,你们就这么自信?同一个人就一定不能同时习得两种属性的功法?”
沈青道:“这一点毋庸置疑,除非那个人想内力相激、爆体而亡。”
孙长空立刻道:“如果我说,我想尝试一下,您看怎么样?”
“这可万万使不得,我知道你不是贪得无厌,但这样做明显只有死路一条,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里跳。你不用再说了,既然我已收了你,你就安心在专钻我的武功心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