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空的出现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这些年来,陈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灭绝人性的丑事,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厉害的仇家。而一旦他们联合起来,那就是一股不可抗衡的复仇之力。他,肖童,孙长空都是其中一员,如今就看谁做那个冲在最前方的死士了。
显然,孙长空就是。
深色已浓,肖童脸上的笑意更浓。灯拈变得垂头丧气,显然秘谋的时间已经实在太长了。孙长空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忘着头上的月亮,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来到了前两天到过的无眠楼。伊人姑娘已经随着那位怪人不知去向,而来往的客人早已将那件事情忘去。想来也是,那天他们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就算有幸夺下花魅,也不过是脱裤子爱,穿裤子忘的事情。他们本就没有半心思放在某一个、或是某几个人的身上,他们花钱只是为了寻乐,就像有些人一不高兴就杀人一样。说得好听一点叫兴趣使然,说得难听一些就是薄情寡义。孙长空自认为不是那种人,可他的身边也确实出现了好几个女人。他虽无心,可天却有意。如果不是一笔笔糊涂账的话,他恐怕也不会孤身犯险,一个人来到这里了。
“明天,明天我就将一切都了结。”
孙长空最后看了一眼门内喧哗的景象,莞尔一笑,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什么,你说孙长空回来了?他人呢?”
三胖围着聚宝盆绕了三四圈,而朱大闯就看着他转了三四圈,直到最后才说道:“不用找了,他走了。”
用胖有些恼怒,他觉得对方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半年的历练已经让他有了一丝当家人的架子,他的年纪虽然不大,但眉宇之间已有了几分老练与狠辣,让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心中打颤。
“这件事你也怪不到我的身上。我好心好意把他带了回来,谁知他在那个吴掌柜的身上找出了一封书信,便匆匆离去,连他去哪也不告诉一声。不过看他的样子,事情好像十分紧急,容不得半分耽搁。”
三胖用力跺了跺脚,竟震得自己脚底发麻,他面露苦色,但又不好完全表现出现。
“这个姓孙的,都二十好几的人,做起事怎么还这么不着调。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他。”
“收拾他?”朱大闯略显轻蔑道:“就算是十个你,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三胖一听火气立马窜了上来,随即回击道:
“十个?你也太看不出我了吧!虽然我的修为有限,手段也不多,但好歹如今我也是一个灵感初境的修道者,比起一年之前那可是天壤之别。你凭什么说十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他已进入到转轮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