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空有些惭愧,不禁苦笑道:“哪里,只不过是管了些不该管的事,杀了些别人不敢杀的人。”
肖童朗声笑道:“那一会儿我可要听听这事是什么事,而人又是哪些人。”
肖童探身离去,而“空轿”则被人继续待到了一个地方,只听“咯噔”一声,孙长空心道:到地方了。
确定周围没人闲杂人之后,孙长空这才猫身出了轿子。别看这旅店修得气派富华,小小的后院也是经心布置,一树一花都按照一定的规律摆放,稍动一分都绝不会如眼前这般整齐有序。
院内陈列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但大多都是与人们平常生活息息相关的物件。板车,磨盘,种满生葱的菜畦,几个闲置不用的大锅,生锈的菜刀,被豢养起来的肉鸡母鸡。就在距离他不到一丈的位置处,拴着一条黑色土狗。可这家伙好吃懒做,一大清早的已是昏昏欲睡,就连院里进了这么大的一个陌生人也一声不吠。仿佛,它根本没有将他放到眼里似的。
肖童的人还没来,孙长空决定先在院子之中上转悠一番。他来到墙根处,这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瓷罐,孙长空找开其中一个稍微嗅了嗅,差点没被里面的气味给呛晕。
“哇,好浓的醋味。”
原来,此处的店家自给自足,将每年收获粮食其中一部分,用作发酵制造烹饪佐料,这醋和酱油是必不可少的。只是这坛子年头多了,自身已经带上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气味,加上其中的发酵物,味道更是刺鼻难当。孙长空五感远远高于常人,对于这些刺激性的东西格外敏感,有这种强烈的反应也就不奇怪了。
不知从何时起,醋这种东西就和女人分不开了。
怀孕的时候她们喜欢吃这种东西,而一旦男人有了一些不轨的想法她们也要吃上一些。虽然都是醋,却又各不相同。孙长空不禁想起了与自己有关的几位女子,青梅竹马的方柔,同甘共苦的柳如音,刁蛮任性的薛菲菲,还有霸道无比的黄起凤,真不知道有一天他们彼此相见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醋性发生呢?
稍微想了想那时的场景,孙长空便不禁害怕起来。他并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风流之徒,可这些女人都有各自让他沉迷的优点,亦者缺点,这样才令他摇摆不定。可他已和其中的柳如音有了夫妻之实,自己万万不能辜负了人家。而剩下的三个,又该选谁弃谁呢?
看了一眼其它的容器,孙长空嫌弃地走开,直接来到了前面的一口水井跟前。
这是整家旅店唯一的水源,吃用全靠它,孙长空心头一动,若是这在里动些手脚,岂不是全旅店的人都要受到影响。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只是这样做的危险很大。他有些担心,如果中途出现了什么差池,那受损的不只是自己,还有那位特使大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肖童的人已经来请了,他的手里还多了一顶斗笠,是让孙长空遮面用的。有了他,孙长空出入自如,再也不怕被他人识破身份,走起路来也坦荡了许多。
旅店共有三层,而肖童所入住的房间则在地第二层的中间位置,刚好是人员走动最为频繁的地方。孙长空在下人的带领之下进入了房间,肖童以及一桌子的饭菜已经德行了有阵时间。
“出门在外,没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你的,将就一下吧!”
孙长空入席,就坐在肖童的旁边。一夜未睡的他虽因为那位神人的传功并无困意,可整宿的活动已经令他腹饥难忍,不等肖童动筷,他已先行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