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本事就一口气全都使出来吧!小爷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瞎耽误……”
孙长空话没说完,那蒙面的劫匪突然“咯咯”地坏笑起来,好像是什么阴谋诡计得逞了一样,态度十分狂妄。
“哈哈,看看你后面再想想怎么说。”
顺着劫匪的视线,孙长空转过身去,却惊愕地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压镖的总镖师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得死在了马车旁。只见他匍匐在地,脸朝下趴着,漫射被鲜血包围,就如同刚从阿鼻地狱回来一样,死状异常惨烈。
“你!什么时候!”
“嘿嘿,你刚才的威风去哪了,不是挺能耐的吗?告诉你也无妨,就在刚刚对你发动攻击的同时,我顺便也‘照顾’了下那位镖师。没想到,这人看着强壮,却是个外强中干的稻草人,中看不中用。怎么,你害怕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你明明可以带着镖物远走高飞的。”此时,孙长空的态度竟是格外和善,安静得让人有些瘆得展慌。
“我杀人还要你同意吗?如果我说就是那张充满期待的脸才令我起了杀心,你能满意吗?”
“这里空间小,施展不开。咱们找个空旷的地方,怎么样?”孙长空仍旧是慢条斯理,一副不着急的样子。他果真成功激怒了劫匪。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了你。请!”
说完,蒙面人隔空将手一挥,那被束缚在马车上的木匣骤然掠起,径直飞入他的腋下,被其夹在手中。而后,两人对视一眼,双双消失在战场之上。
云停,风止,正午的太阳晒得让人有些心烦。孙长空与蒙面人各占一方,摆好架势,大战随时开始。
“小子,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和我性命相搏,值得吗?”
“除了我,没有人能为他讨回公道了。亮兵器吧!”
“好!”那人将手中的木匣往小心放到一旁,才刚直起身子,眼中便冷光闪过,随即杀气突现。
霎时间,天空中风云涌动,好像大难来临之前发生的天兆一样,令人心神不安。不过,此时的孙长空毫不在意,现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镖师报仇。
“看招!”
蒙面人提身飞入空中,反手就是拦腰一刀。刀劲,猛,疾,狠,准,不给孙长空任何喘息思考的时间。
要说只凭一双血肉之手,想要对付如此凌厉的刀势,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可孙长空就是这种不肯服输的“硬骨头”。越是难敌的对手,他便越要干上一干。不求能神乎其神,但求能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