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巨座只觉得脚下地面之中忽然传来数次异样的震动,令得他不由得为之脸色大变,险些站起身来。殿上灵仇彻忽然说道:“不用担心,你坐着就好,这里有我呢!”
巨座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除了刚刚脚下的异动之外,更大的原因在于殿外的几人竟是全部杀气腾腾,想来是来者不善。毕竟,灵仇彻因为替自己脱身受遭重创,这时候若是发生冲突定要吃大亏。正所谓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怎能袖手旁观。
然而,反观灵仇彻的神态,如今却是无比镇定,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终于,殿外的人进到正殿之上,巨座打眼望去,那就是一行五位实力足以屹立在灵邪族的绝强高手。巨座不知道,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在灵邪族当中数一数二,曾为灵仇彻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五上将,分别是灵东愁,灵西怨,灵南悲,灵怒北,以及灵中执。看着星期日伴在自己身旁的一甘得力干将,灵仇彻的神色显得无比奇怪,喜悦之中透露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好似有无数的话要讲,却怎么也讲不出口。
终于,年纪最大,资辈最高的灵东愁率先发话了:“灵族长,你这是去哪里了,可是让我们好找?”
灵仇彻微微一笑道:“怎么,现在我要去哪还要经过你们几个的同意吗?”
灵东愁脸庞胀红,接着道:“当然不是。可呈圭落在了灵跻那个娃娃的手上,对我族将来的威胁无比巨大,趁着他还未成气候,我们必须要尽早采取措施了。”
灵仇彻道:“哦?既然如此,东愁你有什么高见?”
灵东愁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先下手为强。既然东西在他们手上,我们索性便将宝贝抢过来。反正,以灵异族那般无能鼠辈的能耐,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灵仇彻故作沉思之状停顿了片刻之后,又问道:“然后呢?”
经他这么一问,灵东愁竟是无言以对,并不是说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行动任务,只是眼下灵仇彻的态度令他心中无比失落。而这时候,一旁身着黄衣黄衫的男子也就是灵西怨接着道:“灵族长,之后的事情你比我们自然清楚,当然是乘胜追击,将灵异族斩草除根,将之吞并,终结数百年来的对峙局势。”
灵仇彻呵呵一笑,略显轻佻道:“西怨,你觉得此事施行起来,难度如何?”
灵西怨道:“属下认为,灵心波死后,灵异族一直群龙无首,灵跻也只能算是个傀儡,根本不足为惧。而这几年来,我们灵邪族一直都在休养生息,族中青年才俊层出不穷,想要击溃灵异族绝不是什么难事。”
灵仇彻顿了一顿,忽然说道:“可是灵跻现在有呈圭,有呈圭的灵跻和没有呈圭的灵跻是云泥之别。况且,灵异族就算再如何无能,但看到大敌当前,生死关头也会倾尽一切,别说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有,灵邪族也将元气大伤,数十年中无法复元。”
长相清秀,一双剑眉格外引人注目的灵怒北忽然插嘴道:“不趁这个时候动手,难道要等他们灵异族强大起来之后,反过来攻打我们不成?灵族长,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近一年来,你确实变了。”
五人之中唯一的女性灵南悲随之黯然道:“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