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我那整天只知道闯祸的雷厉小弟弟吗?怎么,又被父亲大人惩罚了?”
随着声音,巨座侧目瞧去,只见在那不远处的空地之上,赫然站着一个负手而立的男子。此人容貌与雷厉实有几分相似,只是年纪稍长,身材也高大不少。和他相比起来,就连人高马大的巨座也有些逊色。而此刻,雷厉的脸色登时阴沉下来,接着便在巨座的身边小声说道:“这是我四哥,别看他慈眉善目的,心眼坏得很,小心他。”
说话的工夫,那雷厉的四哥已经来到跟前,见家里来了“陌生人”,于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欣然道:“你就是父亲大人所说的那位上宾吧!失敬失敬,在下雷湛,是雷厉的四哥,还请多多指教。”
巨座勉强地笑了笑,不知为何,他对这种刚一认识便十分热情的人十分疏远,甚至有些厌恶。他总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那些貌似亲昵的陌生人,大多都是心怀鬼胎,居心叵测,令自己不得不防。但毕竟是雷厉的家人,巨府不好显露出太多不悦的神色,于是连忙道:“在下巨座,只是一介草民而已,因为意外来到极恶兽界之中,多有打扰,望请见谅。”
雷湛看了一眼雷厉,这才对巨座道:“我们雷家向来好客,巨座兄能够前来,更是我们的荣幸。雷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来了老半天,就让客人在这里站在这里么,好不快快请到家中。”
雷厉蹶着嘴,看了看自己的四哥,这才低声对巨座道:“我们走!”
随着目光转移,雷淇旋即看向那只鱼怪,眉头不由得为之一皱,接着提起声音道:“雷厉,这是你干的好事?”
雷厉蓦然回头,口气冰冷道:“是我,怎么了?”
“哼,父亲之前三令五申,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进入水潭之中,你怎能将父亲的话当作耳旁风?”
雷厉忿然道:“既然是自己的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不着。再说,巨座兄弟首次登门,我不得弄些好的招待人家,难道要像你一样,只会耍嘴皮子吗?”
“你!”
雷湛刚要发怒,但想到还有外人在场,于是又将火气收了回去,再次恢复那副平和慈爱的面目,缓声道:“雷厉,四哥也是一番好心。不然,被父亲知道了,他又要责罚你了。”
雷厉悠悠道:“罚就罚,虱子多了不咬,账多了不愁。反正父亲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戒我,时间长了,我早就麻木了。大不了就是关几天的雷狱,长时间不去,我还有些想念了。”
见雷厉说话如此难听,雷湛的脸已经被气得铁青,尤其对方令自己在外人面前这般丢人,现在的他杀死雷厉的心都有了。
“好好,既然我的话你不听,那你就等着挨父亲的打吧!巨座兄,恕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能相陪,告辞。”
说完,雷湛怒哼一声,扬长而去。雷厉见自己把四哥气死了,别提多高兴,又是手舞,又是足蹈,巨座在旁边看不过眼,于是道:“雷厉,你对自己的兄长为何如此刻薄,你说他的不是,我却觉得此人心肠不坏,只是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