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仇彻尴尬地笑笑,回头望了眼地上的灵心波,然后才结巴地回道:“这个……呵呵,说来也是一场巧合,在下也是恰好途经此地,其间遇到了灵心波,于是又稍稍切磋了几招,之后的事情,您应该就知道了。”
“哦?这么巧合?可据我所知,灵心波三年之前便已死你的手上,如今又是为何死而复生,灵族长,这个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灵仇彻想了一下,接着道:“这个……应该要去问灵异族的灵跻族长,毕竟当初灵心波的丧事是他一手操办的,其中隐情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雷正霆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忽然轻声道:“灵跻,他所这件事你知道,你自己出来说说。”
此话一出,灵仇彻与那地上半死不活的灵心波一同看向对方视线所在的方向,只见一个笔挺的身影自那山坡之上缓步走来,其脸上所带的笑容,竟令躲在暗处的巨座不由得为之一震。
“灵跻!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灵跻信步来到雷正霆的跟前,先是对他行了一礼,而后便对后方的那人恭敬地拜了一拜,口中随即说出两个字:“义父!”
“义父!”
“义父!”
“……”
在场三人全都因为灵跻这一句称呼大惊失色,尤其是已经重伤不治的灵心波更是不停地口喷鲜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心中那肌强烈的怒火。他万万没有想到,堂堂一族之长的灵跻竟会认它人作父,却对自己这个亲生父亲全然不顾,肆意践踏。而灵跻本人对此却是显得十分淡然,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在对那人行过礼之后,还不忘对站在下端的灵仇彻使出一个挑衅的眼神,而后才站到一旁静候命令。
“灵跻,你刚才也听到了,灵族长刚才说你对你父亲的事情知之甚多,你可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躺在自己的坟塚之中?”
灵跻再次行礼,当即高声道:“雷神大人明鉴,当日家父确实重伤在仇彻族长之手,经族内长老察看之后无药可治,最终当着众目睽睽之下猝然长逝。这件事不只是我,族内的几位长老也都知情,不信的话雷神大人大可以将他们找来当面对峙。不过,我曾听说灵仇彻族长与虺龙族私通,甚至还从他们那里学来了诡秘阴损的蛊术,其中有一项便名为尸蛊,据说可以自由操纵己死之人的身体,使其为己所用。我看地上的尸首已经不属寻常之类,说不定就是中了这门邪术,灵仇彻族长,这一切该不会都是你的一场计划吧?”
灵仇彻见灵跻这般诬赖自己,登时悖然大怒道:“灵跻,你少在那里含血喷人,不是你和你爹上演得这出诈死还魂的戏吗?你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为了……”
答案就在嘴边,但灵仇彻生怕“答案”的内容引起雷神以及那位大人物的兴趣,于是便将字眼生生地咽了回去。灵跻见状噗哧一笑,神态略显轻佻道:“为了什么,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