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哥身前已经堆满了筹码,大赢特赢之下,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笑呵呵的说道:“怎么了,进哥,这样就不玩了?总得给我一个捞本的机会啊?”
“你得了吧!你一部戏就一百几十万,我可要辛辛苦苦的半年才能赚到呢!让你捞本,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往回捞呢!走了,走了。”
张先生出门而去,卢利也有些厌烦了,他忽然想起来了,招手道:“老四,你来,坐下来玩会儿吧。”
李学庆大喜,甚至也不和他客气几句,在他的位置上落座,拿过两张牌看看,面色一喜,随即拿出三个万元的筹码扔了进去,“三万。”
旁人纷纷跟注,达哥也同样跟随,他白了李学庆一眼,讷讷的骂道:“少年仔,看人挑担不吃力。自己挑担累弯腰!可要小心啊,别把你大佬辛辛苦苦迎来的钱都输光了。”
李学庆嘿嘿一笑,“这位是达哥吧?输赢自有定数,你还是看好你自己的牌吧!别回头连坐船回家的钱都没有了!最后得自己游回去。”
达哥一愣,顿时大怒。“好心劝你给当成耳边风,我就看你怎么死!发牌!”
卢利周围看了一圈,这会儿他已经逐渐知道这种扑克的规则和细节,从牌面上看,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花色,显然都凑不成很大的牌型。这固然稳妥,但也缺少了一点激情,vip房门一开,一个男子走进,和稚哥耳语了几句,稚哥点点头。到了卢利身边,“卢先生,您是不是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啊,是的,糟糕,都忘记了。怎么了,有事?”
“没什么事。不过您的一个朋友似乎输了很多,正在发火。”
卢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顾李学庆,快步下楼,走到楼梯处,就看见恩记和宋虎大喊大叫,周围赌客围拢过来,凑成一个圈,中间是他们两个人,还有赌场的保安人员。“哪有连着开17把小的?你们这是出千!哎,诸位,别在这里赌了,他们出千!咱们都是老百姓,这样赌下去。非得倾家荡产不可啊!”
恩记这样大叫,身边另有一些同样输了钱的家伙跟着起哄,一时间在一楼的赌客个个离台,向他们涌来;身处中央的赌场保安想拦又不能,想抽身也不得,急得满头是汗,尴尬极了。
卢利尽量挤开人群,到了里面,一抓宋虎的手腕,“虎哥,怎么回事?”
“干你娘哎!我和恩记赌大小,连着开了17把小,你说说,哪有这样的事情?”
“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你少废话,你这不是……嗯?你喝酒了?”
宋虎嘻嘻一笑,满身满脸的酒气扑鼻而来,“利记,你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的酒都是免费的呢!”
“你太没出息了!在香港还喝不起酒吗?到这里来丢人?”卢利好笑又无奈,一手拉着一个就要向外走,便在这时,从门口走进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个非常眼熟,他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就认出来了,正是庄喜财!
庄喜财却没有注意到他,他似乎是得到消息,知道有人在赌场里搞事,专门带着人过来的,跟他身边亦步亦趋的男子用手一指,“财哥,就是他!”
庄喜财二话不说,伸手就抓,一把拉住宋虎的西装,将他拉近一点,恶狠狠的骂道,“你他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哎?”
卢利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指间用力,庄喜财觉得自己的手腕要给对方抓碎了,惨叫声松开宋虎,没命的挣扎,“你……,你……干你娘!”
卢利迎面一个通天炮!正打在他嘴巴上,庄喜财嗷的一声叫,上下唇瓣都给牙齿垫破了,满口腥咸,用手一抹,全是鲜血,“你……,”他还是没有辨认出卢利来,大手一挥,“给我打!”
说一声打,周围的赌客一哄而散,跟随庄喜财进来的几个赌场保安逼近几步,虎视眈眈的看着卢利,卢利理也不理,把宋虎和恩记向一边一推,让他们闪开来,同时双手攥拳,不等他们冲过来,反而主动发起了进攻!
一个打手迎面一拳,卢利微微一侧头,让开对方的一击,同时一拳打出,正中对方的小腹,这个家伙惨叫声中,不自觉的一弯腰,吐了满地都是!脸也在一瞬间就变成了紫茄子色!
这个动作突然让庄喜财想到了什么,正要出言说话,另外几个打手伸手入怀,掏出一根尺长的铁管,在手中向下一挥,铁管伸长,成了一根没有锋刃的棍状物,卢利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家伙,忍不住一愣,对方一个眼看便宜,迎头一棒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