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见孟凡年纪不大,本想以少侠相称,但一想到对方是岳不群的师弟,当即改口为先生。
“拜谢之事暂且不提,我看你夫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若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给她看看。”孟凡摆了摆手,说道。
“孟先生愿意出手相救,林某感谢还来不及,怎会介意!”林震南早就对妻子的伤势担忧不已,此时如何会拒绝,林平之也适时扶着父亲让开。
孟凡虽然不是医师,但练武之人多少都会一点医术,此刻,他只是搭了一下脉,就大致了解了林夫人的伤势。
林夫人虽然也是出生练武世家,但自从嫁给林震南后,就再也没动过手,那点基础早就被多年的富贵生活磨去了。
此番相继遭受青城派和木高峰的折磨,她元气大损,已然坏了根基,即便能救活,恐怕也没几年好活了。
孟凡用内力稳住林夫人的伤势后,便将实情讲了出来。林震南虽然痛苦不已,但尚能忍受,而林平之则一边抱着母亲嚎声大哭,一边诅咒发誓,要为母亲报仇。
孟凡瞥了一眼林震南,沉吟少许,言道:“林总镖头,如今江湖上到处都在传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你三人只要一露面,他们肯定蜂拥而至,到时候,恐怕……”
林震南也猜到了此种局面,原本,他是准备去洛阳岳丈家避难的,但现在他不得不考虑凭着金刀王家的实力,还能否护得住他们一家三口。
思及至此,林震南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孟凡,言道:“林某眼下神思混沌,不知孟先生能否指点一二?”
“指点谈不上,不过,孟某认为林总镖头最近还是躲着一点为好,等这阵风头过去,再想着整顿家业不迟。”
孟凡知道林震南对自己有所顾忌,不过,他也不在意,经过此番遭遇,对方必然会意识到靠山的重要性,到时候恐怕会主动示好。
然而,事情总有意外,孟凡话音方落,只见林平之突然跪倒在他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央求道:“求师父收录门墙,传授武功,此生,弟子必然恪遵教诲,决不敢有丝毫违背师命!”
孟凡神色一愣,随即伸手一挥,将林平之掀倒一旁,他可没有招收弟子的想法。
林平之早就见识过孟凡的武功,哪里会轻易放弃,当下爬起来继续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