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和寒子虽然聪明,但毕竟年纪太小。元始如果有心,要看透这孩子是轻而易举的事——真不愧是他跟通天的孩儿。元始自觉自身性情偏执,通天那边更上一层楼、绝对是比偏执还执拗的偏激。这和寒子,性格中当然也有父辈的“偏”!
幸好,幸好这孩子还将他这个爹放心在心上,听得进去他的话。
元始要让和寒子懂得——“偏”从来都不是错。只要手段足够多,心思足够密,到了总能得偿所愿。
双臂一收,抱紧了和寒子。
端坐在沉香辇内,元始透过自车辇四壁垂挂下来的层层薄金纱帐,一双随着灵魂法则精进日渐通灵的眸子注视着云下的洪荒天地。
洪荒,洪荒之前的混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足为外人知晓的奥妙呢?
作为一名父亲,在元始心里,和寒子的安危其实是最重要的reads;。
准提佛母垂了眸子,连身形似乎更加挺拔了些许。
车辇当空停下。
却见雪鹿跪伏,车辇金纱拂动。
一道颀长优雅的身影,着一袭雍容内敛的淡金色长袍迤逦而来。
怀里抱着名三四岁身量的童儿,那元始天尊以金簪半束长发,脚下清净白莲一步一灿,在一片灵力凝聚的金莲之中,却是显得分外出尘。
“阿弥陀佛,准提佛母。”
眉梢一挑,元始对西方二尊略一颔首算是做礼。
见此情景,这两位心下一突,当即便明了自己当日万仙阵前打的小算盘,怕是惹得眼前这位活祖宗心底很是不快活——其实这也非他二圣之过,只是为给自己宗门争取更多利益罢了。
谁曾想那元始天尊竟是将事情一笔一笔理顺得那样透彻,导致他们最后顺其意与其解了围不说,还白白主动开罪了太清上清……
看来,他们要想插手东域事务,就只能与眼前这位合作。
倒是被元始占了先机,自己落了下成。
不过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