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桌面那份牛皮纸文件,走到沙发处拉起行李箱,然后急忙忙追他们父女,“你们等等我!”
回到家后,她第一时间就是到了卫生间去把一身消毒药水味的自己清洗一遍,换上了一条日常的短裙,擦着还有一点点湿的头发走到了卧室。
发现贝卡正窝在沙发上玩她的芭比娃娃玩得入迷,此刻心思也不在这调皮蛋身上,而是在挽回自己尊严的路上。
于是她看了贝卡一会就无视贝卡离开了房间,打算去找那个男人演场戏。
在前往他书房的时候,她思考着。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自己不爱他,一点都不爱呢?
走着走着,她的确想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办法。
她在他书房门外犹豫地走来走去几遍,最终抬起手去敲了敲门,“砰砰。”
“咔”地一声,书房的门锁开了。
她轻轻推开那扇比自己高一倍的门,然后偷偷冒进去一个脑袋。
眺望一眼,发现那个男人正没什么情绪地坐在办公桌处看电脑,她才敢整个人走进去。
要他现在表情一副要结冰的样子,她走进去不是挽回自己尊严,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