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的女子唑了一口烟袋,数着钱道:“还行,东西照旧带来了,就是没以前那么快了,而且,最近他好像不只是不正常那么简单。”
“哦?这话怎么说?”那人瞬间来了兴趣“别跟我讲你不知道哦,都说你容研知道的最多来着。”
“是两腿之间的事儿知道的最多吧?”她纠正道“你也清楚,三儿已经是那个年纪了,管是管不得,只能让他自己绝望,毕竟那是初恋,我不信你的初恋会有什么好结果。”
“哈,这也是。”他不想在这事情的上面多聊,水蛇一族对于情爱这种事情的眼光比自己要尖锐不假,但他不希望听到这么多让他悲伤的事情“还是说说那个姑娘吧,是谁呢?”
“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容研当然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最好还是用一个更平和的方式解决,毕竟那是你的家事,我只有权利劝说,仅此而已。”
“看起来这些年的禁欲符让你非常不好过啊,我想我说的应该没有错,对吧?冰美人。”他就好像革命不久还遗留的吉普赛人一样。
“话是不假,但也算是习惯了,但这和禁欲符没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一个女人不希望有同类遇到同样的事情,这很正常,能够理解。”他说着,露出了满嘴的黄牙,有一种四环素吃多了的感觉。
容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安静的等待着后文,聆听一直以来都是辩论的重要武器,它能够有效的找到对手的漏洞,借此攻击。
“哈,我已经找到她了,过来问一下不过是来征求同意而已,当然,如果你能够确保他正常工作的话,他们怎么样交往,以什么形式交往,我都不会管,毕竟这是罪恶之城的传统。”这样的威胁已经足够明显了,谁也不清楚这个老疯子会怎么做的。
这话说完之后,老疯子便抱着两个姑娘向楼上的房间里面去了,容研也想不出来这两个姑娘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留恋,恐怕已经被收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