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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要像个吟游诗人似的在这里无痛呻吟！”一个苍老的声音怒斥道。

“你应该搞清楚失败和失败之间的不同，我还没有失败，只不过，是在讲述我的由来而已，我还保留着我生前的灵魂，它们也没能夺走我的记忆，你不懂当我还是人类的时候遭遇了什么。”白夜的情绪十分低落，如同失恋了一样。

“很显然，你依旧是个弱者，不是吗？”

“也许吧，难得正常一段时间，还是少聊一点的好，我的印象里，你的话都不怎么好听。”

“那是因为在你疯癫的时候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的原因。”一道光芒照亮了那个角落，一个只年迈的毒蛇正盘在那里。

“是吗？你是我的衍生品，好像没有资格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吧？”白夜的语气非常冰冷，仿佛一个机器人似的。

“看起来你的精神还是没有正常，我可是你的最佳药物，不把我完全吸收的话，你就只剩下疯癫了，生病就该吃药，懂不懂？”那毒蛇打着哈欠，没有一丁点精神，就好像准备好冬眠了一样。

“你觉得我有兴趣吃你吗？疯癫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我，这副机械语气我不喜欢。”

“嗯，不喜欢还会这样说话，那你很厉害喽，爱吃不吃，我才不会管你呢，反正吸收了我就又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不过相比于那个血族小孩来说，也算是不错了，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好像有七个人格来着。”毒蛇开始了自己回忆旅程。

至于白夜，也在回想曾经，这是他唯一逃离疯癫的途径，不然的话，终究还是会沉浸在疯癫之中，虽然嘴上总说那才是他的本体，但还是想要回归冷静的自己。

白夜，这个名字和曾经掉落在野外的一本书有关，《白夜行》这是他唯一一本看完的书，里面几乎都是他不认识的字，只不过情节他的分析能力依旧明白了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