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的可知道最近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吗?前儿个我可是看着千玺城里面热闹的很啊。”韩羽来了兴致,如果能够在这个老头儿的嘴里问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那是最好了,没有自己也算不得亏。
这时,伙计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给他满满的倒上了一杯,这酒萧萍碧绿,看起来到是好看,只不过究竟能不能喝就不知道了。
“确实有大事儿,不过听起来都是大家族瞎胡鬼,追杀一个被革职的老师。”掌柜的好像对这事情毫不关心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昨儿个派了一队人过去,正好路过我的酒馆,把睡在地下的我吵醒了。”
“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他们派出来的不都是高手?”
“高手个屁,恐怕连老头子我都打不过。”
见掌柜的如此说,韩羽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刚要喝,皱了下眉头,问道:“掌柜的,这酒怎么是绿的啊?”
“华草露嘛,就是绿色的嘛,头一次喝早酒吧?三月份的华草泡的酒才能叫华草露,清心明目的,而且华草露只能用三月的华草,其他月份的泡不得酒,都是蒿子杆。”说别的一般,说起酒来,到是有了精神。
“没想到有这样的事情……”
“很常见的。”掌柜的正说着,门口又走进来了一个老者,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模样,进门便吩咐伙计把自己的酒烫上,又要了份肉皮和血馅的蒸饺,坐在了不远处。
“洪老哥,今儿个这么早啊?”掌柜的难得放下了手中的账本。
“你啊,什么时候知道把写满了名字的生死簿放下,你就知道我天天都是这个时辰来的了。”老者笑着,将两枚铜钱放在手中掂着。
掌柜的看着他,一分钟之后,突然笑了起来:“你也不怎么样嘛,成天就知道跟这俩铜钱玩命,这么多长刀短刀了不用,非得玩铜钱,真不知道你们有钱人怎么想的,都这么有钱了还是一身铜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