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呢?
楚小筱转头看向奥斯卡小金人,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楚妈妈还在考虑出什么牌,神情严肃,看到花花出的红桃3,沉默半响:“2。”
几乎都是顺子的楚爸爸:“……过。”
楚小筱的手从红桃4上收回来,摇头说不要。
事态的发展不一定都跟你想像中的那般美好,就好比楚爸爸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跳出来的是自己技压四方以一抵三的光辉画面,不想现实却是骨感的毫无还手之力。
一轮下来,农民胜利。
打得最猛的楚天恩昧着良心道:“爸,我本来想帮你对付妈和姐的,谁知道打着打着,她们就没牌了,再低头一看,我的也没了。唉,都是我的错,我的那份瓜子不用给了,我不值得。”
楚爸爸抓了两把瓜子给媳妇和女儿,剩下的也没多少了,看一眼对面的儿子,笑道:“还是花花懂事,那爸爸就不给了,”话锋一转,视线突然下移,“花花瓜子这么多,吃不完啊,要不你给爸分一点?”
“……”
分自然是能分的,但不是现在。楚妈妈一声令下,讨瓜子的插曲结束,游戏继续。
半个小时后,输的只剩瓜子壳的楚爸爸开始赶人,美其名曰:人人参与。
“一件事永远不参与,就永远都是新手,所以,年轻人,”楚爸爸蹭亮的眼睛落在自家孩子身边的两个未经开发的少年身上,“尝试一下。”
老司机楚小筱和楚天恩被无情扔下车,新手宋锦年和洛初寻快速上路。
萌新上手迅速,瞬间取代老司机。
十多分钟后,输的连瓜子壳都不剩的楚爸爸靠在沙发上长叹:“现在的年轻人啊……”
被强制下车的楚家姐弟捂着肚子笑得东倒西歪。
下午五点,宋锦年和洛初寻先后离开。
夜幕降临。
晚上,吹完头发的楚小筱突然想起白天向宋锦年讨的红包,忙拿起扔在床上的外套掏出红包,盘腿坐下,笑盈盈的打开取出里面的纸币,两张一百,一张五十,总共二百五。
二百五?
低声呢喃,有点疑惑。
二百五?
一字一顿,觉得这数字读起来怪怪的。
二百五?
声音激动,从床上跳下来。
骂人!
又骂人!
她立刻掏手机找通讯录,电话很快接起,慵懒的一声喂低低传出,带着未醒的睡意,无端撩人。
慵懒的声音又响了几次,许久得不到回应,直接叫道:“小筱。”
傻在一边的楚小筱立刻回神,清清嗓子,换上凶巴巴的语气道:“宋同学,你骂我!”
电话那头闷闷地回一声“嗯”,均匀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出来,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小脾气都化在空气里,她嘴角一提,听着愈加深沉的呼吸,嘟囔:“幼稚鬼。”
挂断电话,楚小筱又重新坐回床上,手蓦地摸到什么,低头,看到一张小长方形的白色卡片。
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张名片。
名片的背景是一颗睁着大眼睛咧嘴笑的红色心脏,心脏的右下角,简单的印着一个名字——陆时。
下一行接的是一串电话号码。
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