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是这东西?完蛋了!”
张剑锋再次通过步枪的瞄准器观察,这台白色的斯堪尼亚重型牵引车所牵引的罐车体,喷涂有华夏石油和严禁烟火的标识。
果然是那种运输危化品的特种车辆,关键是在车头驾驶室的位置就把他吓了个半死。
这台车的车窗玻璃完全破碎,驾驶员靠在座位上没了动静,他的右边有一个身穿工服浑身是血的人正趴在他的身上啃咬着,车内白色的挡板已经被血液溅射沾染。
不说其他,就凭副驾驶的人那泛白的眼球和嘴角的血迹,基本可以判定驾驶员是凶多吉少。
“师傅!赶紧把车开上去!这地方不安全!”
张剑锋端着枪向前面的客车跑去,他向驾驶座的保安师傅大喊着,希望可以听到自己的喊声把车开走。
现在不敢保证这台油罐车会怎么开,万一转向失控,很有可能会向着客车方向横冲直撞。
看来保安师傅并没有听到他的喊声,客车随后停靠在路边,油罐车高速运转的引擎声回荡在解放南路上。
这么嘈杂的声音即使面对面的两人说话都听不见,更别提客车那柴油发动机轰鸣声的二重唱,那可以说是彻底双耳不闻窗外事。
向客车跑去的张剑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剧烈的碰撞声,扭头看去发现那台左摇右晃的油罐车撞开路中央横放作为路障的一排警车。
因为碰撞的缘故油罐车改变了原有的行驶方向,径直向他所在的客车冲来。
而客车上的众人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的危险,客车虽然停车但是发动机仍然保持怠速运转状态。
这台服役很久的校车引擎声也不小,恐怕没有人听到张剑锋之前的吼声。
“看来我只能开枪了,否则他们绝对难逃一劫。”
果断的思索决定后,张剑锋站在原地举着自动步枪瞄准逼近的油罐车,他希望可以开枪打爆牵引车的轮胎迫使它转向。
最起码不要让油罐车撞到客车,和正在下车撤离的学生们。
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几发子弹从自动步枪的枪口飞出,虽然有一两发打偏击中油罐车的前保险杠,不过也只打爆了它的左前大灯。
这台重型油罐车继续左右摇摆转向,然后向着对面的停车场冲去。
张剑锋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再次让他紧张万分。
油罐车驾驶室内,原本靠在座椅上没有动静的驾驶员突然坐起身来,他左右快速晃动着身体,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也开始不听使唤无序的乱抖。
快速偏离方向的油罐车在方向盘的联动操作之下开始晃动,这台要命的油罐车再次偏离张剑锋的预想轨迹,它再次向着客车的方向冲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通过瞄准器看着油罐车驾驶室里两个丧尸驾驶员的张剑锋,握着自动步枪的他现在彻底乱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开枪,如果开枪成功打爆随便一个车轮,油罐车会不会继续调整方向或者直接侧翻。
如果开枪失败不小心打爆油罐车的罐体,万一引起爆炸让整辆车失控或者着火继续冲来又该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的高楼天台上传来几声连续的枪响,油罐车驾驶室里的两个丧尸头部绽放出两朵血花,随后他们倒在仪表盘上再也没了动静。
虽然丧尸驾驶员被解决掉,但是油罐车还是继续高速向他的方向冲来,前面牵引车的左后轮胎已经不见踪影,只有金属轮毂和道路沥青摩擦产生的剧烈火花。
“这枪响...不对啊...为什么是它的枪声?不像是特警的啊...”
张剑锋正在回想着刚才听到的枪声,却听到那个神秘的枪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是自动步枪急促的点射声音,仿佛有人正在点射着油罐车的后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