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呜呜”
熟悉的狼嚎从它嘴里冒出,好像自从她在它面前放了一个关于狼的纪录片之后这制杖狗就爱上了这个叫唤,燕然怡一脸黑线,权当它是在赞同自己。
喂完最后一把狗粮,燕然怡拍拍手,将二哈拎回笼子:“睡觉吧,晚安。”
回到自己床上,燕然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她的确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在知道对方完全不可能战胜自己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躲躲藏,畏首畏尾?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最终她决定把这件事先放一放,船撞桥头自然沉,以不变应万变,虽说不是最正确的,但绝对是好的方法。
翌日大早。
燕然怡从床上爬起来,想到今天是周五,她就开心的不得了,终于要解放了啊!
这份工作虽然不累,但哪有一直躺在家里当一条咸鱼来的爽快?!
怀着这样美好的心情,燕然怡满面春风,看的几个熊孩子一愣一愣的,愣是没猜出来今天的她是什么路数,从而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