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是并没有褪去男装时的洒脱率真,反倒看起来多了几分小姑娘的娇妍生气,建安帝都看楞了眼,以往他和郁秋相处的时候,总有些平辈相交的感觉,因此即便旁人说他们年龄相差大,可也没有这个时候亲眼得见来得震撼。
他好像方才知道,她也不过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而已。
然而建安帝不过失落一瞬,心里却有了更加新奇的体验,感觉郁秋在他面前越来越不设防了,一点一点的被他探知到她的许多面。
这叫建安帝有了许多的成就感和更多的征服欲。
他想要有一天,能完全的得到郁秋的心,而他也相信,这一天不会多远。
建安帝下了马,并没有多说什么,魏甲十分知机的道了一句:“姑娘不知道,京里这一来一回的花的时间不少呢,主子也怕赶不及。”
建安帝虽是皇帝,但也正因为是皇帝,宫里宫外瞅着他的人可不少,这偶尔在外宿一次还好,却没办法经常这般,不然迟早会露馅,建安帝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带郁秋回宫的好时机,所以他也并不想郁秋被那些无谓的人打扰。
为了能当天来回,虽然坐马车也不是赶不及,但总没有骑马来得快。更何况……他已知晓郁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那当然是要辛苦给她看啊。
可是面上,建安帝先是斥了魏甲一句,“要你多嘴。”,转头却含笑对郁秋道:“习惯了骑马,比马车要便利许多,放心吧,我的身体还没那么弱。”
郁秋静静的看他一眼,建安帝知道她已知晓自己是故意的,可是那又如何,他用的是光明正大的阳谋,就是苦肉计。
偏偏郁秋还不能不吃这套。
她叹了口气,“先进去吧。”屋子里有地炕,总要暖和许多,郁秋还让人准备了姜汤。建安帝见了便是一笑,爽快的喝了,兰草和陈管事都十分识趣的退得远远的,这段时间他们都看得明白,那魏先生也颇有心思,只怕姑娘迟早也要动摇,兰草虽然有些担心纠结,但到底还是不能也不敢阻止,索性见机行事,就如姑娘说的那样,一切随缘吧。
建安帝来见郁秋,从来都不愁没有话题,平日里总是因为朝堂上的事烦闷,但到了郁秋这里,却很容易就能忘却烦恼,但郁秋并不想只当温柔的解语花,她常常不经意的引建安帝自己说一些话题来。
建安帝以为郁秋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因此说起朝堂上的事也少了许多顾忌,只需把事情的主角和故事主题稍微改变一下,就能轻易的对郁秋倾诉烦恼,有时候还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主意,偶尔天南地北的聊,郁秋也能跟得上话题。
这叫他心里如何不喜欢。等到说了会儿话,又用过午膳,建安帝方才记起来:“小一小二它们呢?”
之前来的时候它们都会亦步亦趋的跟在郁秋身边,这会儿来了这么久,竟连个影子都没有,不怪建安帝也惦记起来。
“睡着呢,这天冷了,怕它们受冻,等午后出了太阳再带它们去玩。”
两只小狗崽虽然已经长得半大了,但还是非常怕冷,如今郁秋也不舍得让它们住之前的屋子里了,特地在自己的房间弄了个窝,因为她的房间之前建了地暖,比寻常的屋子都要暖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