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神皇没有死？白宣正思索着，那个白衣男子已经一步步地朝他走了过来。

“别怀疑。如果你看到这一幕，我应该已经死了。”白衣男子，也就是太虚神皇又是笑笑，笑容里有些苦意和无奈。

“什么意思？”白宣盯着他，问道。

太虚神皇又是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太虚，神界灵台山唯一的后人。如今在神界也算是一号人物。我不知道你见到我死了多少年，但作为一个师父，还是要让徒弟知道我的名字的。”

白宣一时间搞不懂他在说什么，太虚神皇也像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接着道：“别意外，现在的我，和你并不是处于一个时空。你可以认为我是在跨越时空和你对话，这是对时间法则的感悟。”

“换句话说，现在和你对话的我，还活着。”太虚神皇很耐心地解释：“而在你认知中，我应该死了很多年了。”

跨越时空？白宣呆在了那里，这是什么手段？一个人真的能和未来时空中的某个人对话？

“这听起来虽然很了不起，但这很悲哀。”太虚神皇叹了口气：“因为你知道了未来，未来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悬念。没有悬念的未来，还有什么意思？”

白宣仔细品味着这句话，而太虚神皇则继续道：“我在与你对话之前，已经知道了属于我的未来。你能看见现在的我，说明那些未来已经应验了，我真的死了，死法应该是被灭皇毒毒死的。”

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能知道吗？白宣看着面前的太虚神皇，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我知道了未来，却一直在挣扎，挣扎自己是否应该主动去改变未来。”太虚神皇叹道：“但最终，我好像没有改变。我依旧是被她所主导的杀局彻底绝灭，我终究，还是死了。”

“她？是谁？”白宣问道。

“现如今的我，最爱的人。但是在未来，可能会是我最恨的人。”太虚神皇拉着白宣，走到了紫玉石床前：“墨萧当初劝我，说这个女人野心太大，不适合我。我也知道这一点，但我一直坚信我能改变她，并且为了这个目标，我也在不断地努力着。”

“在我所看见的未来中，她答应了要嫁给我。却在婚礼前夕，我即将突破的那一刻，联合了其他人将墨萧困住，并且对我下了灭皇毒。”太虚神皇哈哈大笑，笑声无比苍凉：“我是不是很蠢，明明已经知道了未来，居然还会落到死局中。”

白宣沉默良久，缓缓道：“或许，你只是一直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改变未来，只是没有成功罢了。”

“没有成功？”太虚神皇道：“说穿了，我就是个可怜的失败者而已。无论是人生，还是感情，我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白宣望着端坐在自己对面的太虚神皇，缓缓摇头：“失败？我倒不这么认为。”

原本独自苦笑的太虚神皇表情一滞，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白宣，等待着他的下文。

“人本来就是一种复杂的动物。”白宣静静地道：“而且，每个人所走的人生道路不同，注定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无论性格，观念，还是其他方面。”

“我见过很多人，他们遇到某件事情，即便百分之百确认这件事情无法成功，却一定要去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太虚神皇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

“比如墨萧被仇敌追杀几乎要死，而他的仇敌实力强到足以抬手将你灭杀，你会去救他吗？”

太虚神皇重重地点头：“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