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很广阔的陵园,陵园的围墙都是用汉白玉砌成的,墙外种着一片片白枫树,远远望去,给人一种肃穆,大气的感觉。
走进陵园,苍茫悠远的气息似乎扑面而来,一块块玉石雕刻的墓碑树立着,上面雕刻着墓主人的姓名,以及生前的事迹。
这便是九城郡最神圣的地方,郡陵。
白宣伫立在一块墓碑前,盯着上面的字,像是一尊雕塑。
他已经在这里静静地站了两天。
两个副郡守办事的效率很快,回到郡陵的当天就派人到九城郡帮忙运送灵柩。随后,白宣,白牧野,尉迟映雪,白程,福伯一行人跟在运送灵柩的队伍中,赶往九城郡郡陵。
将祖先的灵柩埋入郡陵之后,白牧野仰天大哭,眼睛都哭出了血泪。
谁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担负着什么,因为家族的事情,又错过了什么。
白宣知道,父亲是因为高兴才这样的。
之后,白牧野和福伯带着白程回青松镇去了。白宣则因为就要动身去太炎国国都进行武院总比,而留在了九城郡主郡城。
期间,徐杰,墨阳,墨隐都来郡陵拜祭过。算起来,白宣的祖先白天明也是他们的前辈。
而白宣则一直站在白天明的墓碑前,静静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终于,白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跪在祖先的墓碑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四个响头,转身离去。
重新回到武院之后,白宣和其他学员一样,正常地上课,习武,打坐等等。生活像是回到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似乎很平淡,但是白宣觉得很快乐。
他知道,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享受这种平静了。
金鑫在回到了九城郡武院和白宣会面之后,一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就连偶尔遇见连漪的时候,都不再像开始那样主动地去搭讪。白宣不知道他遇见了什么,想来,应该和尚香有关。
就这样,很平静地过了一个月。金鑫离开了九城郡武院,临走之前,他和白宣坐在大演武场上喝酒,他问白宣:“如果有一天突然让你面对一个注定要和你走一辈子的女人,你会怎么做?”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白宣反问:“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是那个女人?”
金鑫一愣,随即摇摇头,没过一会儿,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夹杂着困惑以及迷茫,白宣第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笑声。
“我原本以为我的人生,将会一直这样随性自由地走下去,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金鑫说完这句话仰头“咚咚”喝了一大坛子酒,呛得咳嗽不止。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宣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金鑫摇头,拿出了当初自己制作了那种劣质烟卷,点了一根也不管多呛,猛吸了起来。
“现在先不跟你说,下次再见我会告诉你的。”金鑫说着,站起身冲白宣笑了一下:“我就先走了,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兄弟,保重。”
白宣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保重,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情,不要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兄弟。”
“一定,走了啊……”金鑫说着,转身离开了大演武场。
白宣继续喝酒,一直喝到了天亮。
又过了三天,徐杰回到了九城郡武院,找到了白宣。
“在去太炎城之前,咱们先到墨炎谷吧,谷主要给你举行入谷仪式。”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