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事说话向来是没有九分的把握是不会做或者是说出来，但是这句话他自己说出来都有点不相信。

周宁的性格似乎变得黑暗了起来，和以往温润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这姜无颜则是······同样像是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确实有些像。”将离把视线收了回来，回答了帝尧的问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帝尧现在是满心的疑惑。

以往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如今却冒了出来，就怕这周宁和姜无颜的变化不过是一个开端，将来，还有无数个周宁和姜无颜在前方等待着。

就像是瘟疫，在第一个感染的人没有隔离，等着当这瘟疫爆发到一定程度再想解决，那已经太迟了。

“不太清楚。”将离开口说道，身后的将一想要开口，却被将离一个手势给阻止了。

听见将离的话，将一唇张了张，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帝尧的注意力都在将离的身上，当他看见将离的手势的时候，将一已经闭上了嘴巴站回了将离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