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君威,一听见“相爷”这两个字,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突的疼,像是有虫子在里面使劲的钻、碰撞着。
他抬眼一看,是君府的管家。
“相爷,刚才马夫过来,说……马车也……不见了。”
“而且……君大小姐还留下了一个纸条。”君管家手中死死握成了拳。
那张纸条本就脆弱,如今他又死死握住,直接皱成了个团。
“……什么纸条。”君威现在已经能听到自己粗粗喘着气儿的声音了。
一声声,胸口随着起伏的厉害。
君管家上前,颤微着把君时写的纸条递给了君威——你的马,它向往青青草原。
落款是君时。
然,若不是那落款上写的是君时的名字,仅看字迹,君威是一点都看不出这是君时的手笔。
她的字有种利落的洒脱镌刻在字里行间,很有股子别致的味道,一钩一划,清隽有力。
倒似如今的君时,洒脱利落,随意恣行。
向往青青草原?
有本事你把马车给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