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便过来讨个说法!”
罗成警惕地看着东帝,以防他突然暴起伤人,沉声继续道:“罗真乃我苍穹主宗叛徒一系,还望阁下不要插手我们与他之间的事情,把他交出来!”
“哈哈哈!”
闻言东帝陡然大笑,“罗真可是我宗主弟子以前的师父,且不说他已经不在,就是在,也不可能让你们带回去。再者,你们来就来,为何无故殴打手无缚鸡之力的门人亲属?若是不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今天非得废了你们不可!”
“什么?罗真死了?”
罗成一怔,又听东帝言语,自动忽略了门人殴打凡人的事情,神情愠怒,沉声喝道:“别以为老夫怕你!就算他死了,宗门也还在,以前不知道他的行踪便罢,现在既然已经被我们知晓,那还请阁下把宗门改名,不然我苍穹主宗若是知晓,派遣武者大军前来,你们断然无生存机会,到时鸡犬不留,血流成河,可别怪老夫没有事先提醒!”
“很好,看来你选择了激怒我,而不是离开,那就给本大爷去死!”
听罗成如此说,东帝本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正待出手,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把他按住。
“你看着就是,我来!”
熟悉的声音骤然自耳边响起。
东帝一怔,回头一看,才发现方泽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一脸沉凝,气势如渊。
“泽,你这臭小子竟然出来了!”
东帝见方泽完好无缺,心头大石落下,毫不客气一拳击在方泽肩膀上,又笑又激动。
其他人见到方泽竟莫名出现在身前,同样激动万分,纷纷围了上来。
小羲更是抓着方泽的大腿不放,眼巴巴地望着:“方泽哥哥,小羲还以为你死了,差点哭死了!”
朱一凡与程之瑶也激动地看着方泽,异口同声道:“师父,您终于出来了!”
方泽刮了一下小羲粉嫩的鼻子,露出微笑:“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只是在里边颇有奇遇,不小心呆得久了一些。”
敖伊拉着小羲,打量了一阵方泽,一脸惊异:“看来你此次收获不小!”
方泽点头:“收获是不小,堪称巨大!”
敖伊一笑:“恭喜你!”
方泽摇摇头,内心苦闷,不能对人言。
东帝若有所感,但见方泽无恙,立马拍拍手,再次当起了甩手首座,大咧咧道:“既然你无事了,这些讨厌的家伙便交给你了,他们来自北海大陆,一凡的前宗门。”
方泽点头,双目神光丝丝流动,看向罗成等人,淡声道:“给诸位一个机会,自断一臂,自废修为,你们便可以走了!”
“你便是苍穹分宗的宗主?”
罗成被方泽双目神光盯着,只觉自己如同被一尊上古神灵盯住一样,浑身鸡皮疙瘩骤起,寒毛直竖,剑客法相无招自显,显于身后,护佑自己。
面对方泽竟比面对东帝还要危险,这种诡异的情况令罗成眼皮狂跳,心中不妙之感大起。
“不,吾乃苍穹宗之主,方泽!”
方泽昂首挺胸,气势如渊,经历新生洗礼,以往种种经历深埋于血脉之中,令他即使不刻意显露,亦有霸主气息存在,令罗成的眼睛一时竟不敢直视。
“这股威势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为破劫境界后期,即将渡劫的准大宗师,罗成已经很久没有再遇到过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如同刚刚成为武者的自己,仰望苍穹宗宗主时那种渺
小怯弱,极端畏惧的心理一样。
方泽此时姿态亦被敖伊看在眼里,暗自称奇,心中暗道:“你到底在里面得到了什么,不仅修为连我也看不清了,气势也转变得如此极端!”
一股羞怒自心底悄然浮现,罗成浑身气势大绽,为自己壮气,怒声道:“混蛋,竟敢妄图假冒我苍穹宗宗主,你罪无可恕!”
话落,罗成的剑客法相冲霄而起,凌空一剑朝方泽疾刺而来,随之而起的是十三道凛烈剑气,剑气笼罩寒光,似要斩裂虚空般,通体散发出强劲的破坏力。
“苍穹剑诀十三式,给老夫去死!”
与此同时,罗成不断狂吼,似是在吼散心中不断升起的恐惧,以气凝剑,精妙剑式倏然而发,化成满天剑网,朝方泽席卷而来,威势凌人。
周遭刚刚建成的建筑还未经阵法加固,面临破劫境巅峰武者的全力出手,竟齐齐发出响动之音,似要被罗成散发而出的力量破坏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