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场就他一个人,他跑了就没人能抓去顶罪了。
“我?”马小牛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刚才还懵懂的神色顿时清醒,:“哈哈”大笑两声,说:“我只是在这里干站着什么坏事都没做,你怎么能把我当做罪犯?再说了鸣少又没伤,你不信可以去验验。”
鲁警官一听火气就来了,老子就偏不信找不出抓你的证据,他把手伸到鸣少身上拉起了衣服检查,誓将找出一个小伤口,哪怕是一个小淤青点都能成为罪证的。
拉起鸣少的上衣,把鸣少的六块腹肌都暴露无遗,有钱人家的包养就是好,鸣少的肚皮还真嫩滑……马小牛忍不住笑了,因为鸣少已经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了。
他狠狠一大巴掌甩给了鲁警官,骂道:“你掀起我衣服干吗?我让你掀了?我让你看了?”
鲁警官被打得有点头发懵,一会才站定了,脸上无情的赘肉挤出一丝笑意,笑呵呵地赔罪:“我的错,我该死,鸣少,我刚才是太心急了,天叔就是想找出证据抓住这个刁蛮子,还你一个公道。原谅天叔哈,天叔也是好心好意……”
鸣少一把拉下自己的衣服,防止“春光外泄”,一副心有余悸又忿忿不平的样子,说:“哪个准许你掀我衣服了?老子的衣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掀的?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是……我错了鸣少,我错了……”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鲁警官这会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瘪了,耸拉着脑袋根本不敢直视鸣少的眼睛。
看到自己丢了脸下不了台,鲁警官眼睛咕噜噜地转,冥思苦想一个能让自己找回场子的突破口,他眼光扫视一圈,突然落在了马小牛的身上。
没错!就是这个让他被鸣少教训的刁蛮子,这个现在正得意洋洋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凭自己公安局副局长的地位,凭自己手中这把能主宰生死,把黑的变成白的;把白的变成黑的的枪杆子,就不信治不了你!
鲁警官抬起头,脸上顿时红光满面,笑容灿烂,“咳咳”两声,说:“你!这个贼头贼脑的臭小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马小牛倒是也不避讳,就直接说了:“我也跟鸣少一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姓马叫小牛。”
“噗嗤!”鲁警官差点笑到咬伤了自己的舌头,他捂了捂刚才笑的有点痛的肚子,指着马小牛说:“你爹妈也真会起名字,又做牛又做马的,估计是个穷鬼。哦,我知道了,人穷志短,八成是穷疯了来找鸣少要钱的,鸣少不给就把鸣少挟持到这里来威逼利诱,看不出来啊,你这个穷小子,阴谋计划竟然部署得如此缜密,对我们破案可是带来了巨大的难度……”
鸣少一巴掌又“啪”地一声打在了鲁警官的脑袋上,口沫横飞了鲁警官一脸,说:“你是在炫耀功绩吗?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压根没受伤,你往人家身上乱安罪名不觉得坑爹吗?”
鲁警官这下是真懵了,刚才打电话叫他立马过来抓人的就是鸣少,现在把自己打的脑袋嗡嗡响的也是鸣少,活该自己地看着人家老爸的面子做事,要不现在也用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教训。
旁边的警员都捂着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出声。
鲁警官这下是彻底怒了,可是也不好发火,就咬咬牙问鸣少:“鸣少爷,那你现在还要抓他吗?”
鸣少又睁大眼睛瞪着鲁警官,这下鲁警官的双腿都有点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