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你说过,当初凉之衡死亡现场正在维修,没有干的水泥上拓印下一个耳环的印迹,我之前看到章宁房间里这个耳环就觉得像,但是当时没有明说。后来我又把它拿出来进行了专业的比对,发现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贝丽儿看向章宁,“这只耳环的主人和凉之衡的死亡有关。”
什么?
“你是说这只耳环的主人,就是杀死凉之衡的凶手?”章宁诧异的瞪大眼睛,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权思诺蹙眉看向贝丽儿,“那也不能说明这和宁有什么关系,贝丽儿,你一向细心稳妥,这次怎么能这么……”
“先生!我不是说章小姐是凶手,我只是说章小姐很有可能和凶手见过面,而且也知道他是谁。”贝丽儿看向章宁,“章小姐,你应该知道吧?”
章宁坐在一旁,冷静了一会儿看向权思诺,“我、我的确知道这只耳环是谁的,可是我觉得不太可能啊。你们不是说那个杀手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吗?而且还知道怎么安全的退出现场,可是那个人不可能办到的。”
权思诺握住章宁的手,“到底是谁?宁,你知道耳环的主人是谁?”
章宁点点头,把凉之衡死亡宴会的情况说了一次。那天她和木兰裳在洗手间起了冲突,章宁打了她一巴掌,那只耳环恰好夹在了章宁的袖子上,也是出了洗手间才发现的。章宁正在气头上,也没去还给她。而且,就是一只耳环而已,章宁也没有在意,向着有机会再还给她就是了,可没想到之后,这个机会就一直没来。
“我实在不敢相信会是木兰裳,有没有可能是搞错了呢?耳环同样的款式,也是很有可能的。”
贝丽儿不屑冷哼一声,“章小姐,你以为这是满大街都能找到的耳环吗?我查过了,这只耳环是祖母绿的,这么大的哥伦比亚祖母绿本来就很贵重,镶嵌工艺和设计款式说是独一无二都不为过。”
“这么说来,是木兰裳杀了凉之衡?”权思诺诧异的看向贝丽儿,“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