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裳哭的梨花带雨又十分悲戚,她一身黑衣更是显出纤细的身材。不管是谁看见了她这幅模样,都必然会觉得她和死者关系匪浅,十分要好。

可凉之平看到她脸上却蒙上一层阴郁的神色,“你来干什么?木兰裳,我已经放你一马,你不要太过分,你没有资格来这里!”

“凉之平你有什么权利在这里对我大呼叫?”木兰裳冷哼一声,“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来评判的。我来不是看在和你曾经夫妻的份上,而是姨毕竟给我做了五年的长辈!”木兰裳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纷纷觉得有道理,并且对木兰裳的为人更加高看一分。世俗眼光本就认为凉之平抛弃妻子,夺走了木家的财产,木兰裳还能来参加凉之平姨的葬礼,只能明她胸襟大度,心怀感恩,是个难得的女子。

凉之平从开口就输给了木兰裳的虚情假意,也只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木兰裳趁着别人不注意挑衅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章宁身上的时候,不出有多复杂。

章宁本以为她们两个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可没想到木兰裳竟然朝着她走了过来。章宁的手下意识的用了力气,权思诺瞟了她一眼,“别担心。”

“嗯?”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挡下。”权思诺的话刚完,木兰裳就已经到了章宁的面前。

“章姐,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上次见面之后你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真是我看你的能力了。又或者,是我看权少的实力了。”木兰裳冷哼一声,笑里藏刀,“不过我相信很快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因为敢毁了我的脸,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章宁看着她阴狠的模样,心里不出是什么感觉,“你就那么确定是我做的吗?”看木兰裳的神情和语气,好像是恨极了她,既然如此那就明这不是她自导自演了,她真的‘看见’了自己伤她!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没有证据就可以耍赖了吗?章宁,别以为润心里有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一个男人再怎么喜欢女人,都不会忍受这个女人朝三暮四!”木兰裳瞟了眼权思诺,“你和他在一起这么多次,早就是破鞋一双了。”

章宁的心瑟缩一下捏紧拳头,不得不承认木兰裳的话刺痛了章宁,即便她什么都没做,可却已经无数次被冠上这样的名声。这是她麻木的事情,也是扎进心里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