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雀从桌子上跳下来,诧异的绕到秦勇亦面前,“老大,这可不是咱们的风格啊。那个女人就是个普通人,咱们这么做不讲道义,我不干!”
“别跟我废话!”秦勇亦衣角踢在章雀腿上,“谁说要做掉了?”
“刚刚不是他说的……”
还没等章雀说完,秦勇亦就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他他他,他是谁?你个没大没小的。”
章雀委屈的看着他,一旁的黑鸦也觉得十分委屈无奈,没赢过秦润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因为他看老大秦勇亦的脸色,要是下次还能看见秦润,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还要和他过招。
秦勇亦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臭小子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们,想要赢他你们还差的远呢。他要是保持现在不变,你们至少得连个五年八年的,不过有些地方、有些人得天独厚,不是能比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许的无奈和安慰,似乎是在安慰章雀和黑鸦一般。
秦勇亦沉默良久,“把那个女人的嘴堵上,送进疯人院吧,她不是擅长用药吗?你们也成全她,作孽这么多,总该报应。”
“是!”章雀和黑鸦立刻立正敬礼,两人起身去办事……
秦润和季州开车直接去了天桥下面,看到一群人正围着蒋施杰拳打脚踢,秦润不由得皱起眉头,眼底闪现一丝丝不忍。季州自然知道他的心理,这种情形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日子,秦润流浪在外还没有回到秦家之前,也经历了一段这样任人欺凌的日子。
“要饭也不是那么好要的,蒋施杰年纪大了又没什么经验,无依无靠,所以只要要到一些钱就会被其它要饭的抢走,还会拳打脚踢的欺负。这也很正常,这个社会不管什么阶层、什么地方,都是残酷的,谁也别想动别人的奶酪。”
秦润叹了口气,“去处理一下吧。”他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疲惫,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他的心竟然有一丝丝动摇。他这个人从来不会置人与死地,不管什么事情都会留有回旋的余地,就是因为他知道那种走向绝路的滋味,可现在看来他到底还是不经意间让很多人走上了不归路。这到底算是谁的错?
季州下车点燃一支烟走到那群人面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