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绒绒作为管雪最好的朋友,秦洛怀疑宋绒绒有可能知道管雪的下落,他也同样怀疑,于是他便时不时地问宋绒绒,管雪的下落。
这让宋绒绒很生气,她还在为管雪一声不吭就走而感到懊恼呢,可是看到章台这样,她突然就理解了管雪,要是她是管雪,她估计也不会告诉自己的吧。毕竟章台跟秦洛关系太近,他一定会为了秦洛而把管雪寻回来,哪怕是秦洛错了,哪怕管雪很委屈,他也会坚定地站在秦洛那边。
至于自己,是管雪的朋友,那便是他寻回管雪的唯一途径。这个认知让宋绒绒很伤心,也很生气,隐隐有一种他们果然是一丘之貉的感觉。
秦洛能做出那么卑劣的事情,那么章台呢,几乎天天跟秦洛接触的章台,以及跟秦洛关系很好的章台,他会不会也变成那副模样?
“章台,你要我说几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宋绒绒突然就落了泪,她几乎是咆哮着说出了这句话。
章台有一瞬的懊恼,可下一刻又道,“绒绒,别闹,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小秦雪以后没有妈妈吗?小秦雪断奶太早,喝奶粉又喝不了多少,她本来就小,现在更是瘦了一圈,这样下去,可怎么受得了!”
“呵,你以为我不担心吗?可是你不觉得这件事关键不在雪身上,而是在秦洛身上吗?是秦洛生生把雪逼走的,是秦洛让她们母女分离的,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让雪回来?你让她怎么回来?”
宋绒绒冷笑,一言不合就开吵。
“绒绒,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秦洛也是为了她好,想想之前她落入危险的时候,秦洛一个人追着那帮歹徒救回了她,难道就因为一点小错,他们昔日之间的种种,就通通不存在了吗?”章台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又道,“现在,我们不要谈管雪和秦洛了,我们来说说小秦雪,我一个男人看了都觉得心疼,难道你一个女人,天生的母爱缺失了吗?你能同情管雪,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小秦雪呢?”
宋绒绒死死地看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怕一说话,就说出不可挽回的东西来。
“章台,我只问你一句,是你想要让管雪回来,还是秦洛要你当说客,想要从我这里知道管雪的消息?”说出这句话时,宋绒绒只觉得自己的心忐忑不安,好像是期待,又好像是在害怕某些事情或者某些言论。
“是我想要知道管雪的消息,绒绒,不管他们两个又怎样的矛盾,至少孩子的无辜的,我们不能让孩子替他们承受不必要的伤害吧?”章台看着宋绒绒,眼神极为冷静,语调也平平淡淡,似乎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宋绒绒闭了闭眼,心里突然冰冷一片,她深吸一口气,而后抬起头来,看着章台,一字一句极为清晰地说道,“章台,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