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母的葬礼虽然已经尽量简单,可是只要有宾客,就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秦洛本想多陪陪管雪的,因为他实在放心不下管行梅那一家。
可是,琐事繁多,又不能把所有的事都交给助理、秘书去做,有些事还是需要秦洛亲自唇膏解决的。
“老婆,我去办点事,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我一会儿就回来。”秦洛在管雪耳边说了句要临时走开,确保她没事才走开的。
管雪没有说话,但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照顾好自己,让他放心去处理事情。
这些天管雪伤的是心,而秦洛是劳心又劳力。看着管雪的状态不佳,他也是急在心里,却又无能为力。
其实,秦洛的辛苦操劳她都看在眼里,奈何母女连心。管雪也想过要坚强,可是她就是做不到从失去母亲的悲伤情绪中走出来。
秦洛前脚才刚离开,管行梅就按耐不住了。她在那唠叨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他们有任何动作,而现在秦洛竟然离开了现场。
“看来,是她做的太隐晦,所以他们看不懂她真正的意思。”管行梅在心里面不断地盘算着,看要怎么能尽快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左思右想,始终觉得要是在这样下去也无济于事。所以,干脆就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算了,反正这么多人在,她再把自己的悲苦人设演的逼真一些,就不信管雪和秦洛还会无动于衷。
管行梅又继续假意惺惺地哭嚎了一会儿,突然转向管雪,凄凄惨惨戚戚地说道:“雪啊,姑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小的时候姑姑照顾你,现在姑姑老了,又遇到了难处,所以请你帮帮我吧。”
听到管行梅的话锋已经转移到自己身上,管雪难得地看了管行梅一眼,但是她仍旧是没有跟她说任何只字片语。
“雪,看在姑姑照顾你们娘儿俩那么多年,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姑父欠了人家钱,要是不还……人家会要了他的命的。雪啊,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吧。”管行梅见管雪无动于衷,只好继续说下去,希望能过够引起大家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