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可叹道,“只是狐族势微,圣教替其恢复仙河的灵力,也算能将狐族的血脉延续下去了。”
她看着仙河里一个个圆形的胚胎正默然滋长,那透明的薄衣里一只未发育成型的狐狸正在生长,她便看得入迷起来,一手托着腮,喃喃自语道,“也不知,主上为何要我假扮段南风,那样一个丑男人,扮起来真是别扭。”
想着想着,额上飞下一片落红,荡漾在仙河里,好似一抹殷红的血迟迟不肯飘散一般。
殊不知,在那狐族圣境之中,一个黑色的帐篷里架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其色深黑,好似黑漆漆的夜晚一般。
而笼子里的他盘坐休憩,一双眼睛缓缓闭上,两只手自然覆盖在膝盖,一副沉静不惊的模样。
此时,从帐篷外掀起一线白光,尔后又落下,在帐篷昏黄的火烛之下,那袭白衣分外耀眼,而帐篷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动响,不等白衣之人发话,他淡定地睁开双眸,深深地看着对方。
却是被白衣人,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讥讽着。
江云声一手挡在身前,一手负在身后,似是心情极好,脸上的笑容都比往日愉快几分,他笑着看向段南风,道,“南风。”
段南风却不悲不喜,他看着江云声的眼眸,波澜不惊,自能从容不迫,他道,“你来了。”
江云声微微一笑,“是的,我来了,还要将一个消息告诉你,只怕你要失望了。”
段南风淡然,他人如墨眼眸似是早就准备死去一般,在世上没有太多的瓜葛了,“你要杀我了对不对?”
段南风的睫毛微微向下一覆,“那你便杀吧,只要你日后可以行善事,我做那恶人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