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曦抱着手臂浅笑着摇摇头,然后转身走出去。
盼盼不服气地努努嘴,心说有什么可笑的。
上次她将洗手台上镶嵌的香皂盒拽了下来,趁段晨曦出差的这些日子她废了好大劲才将它粘好。
可是粘的再好也不可能跟原版一模一样啊,大魔王这种吹毛求疵洁癖到病态的人肯定忍不了。
田盼盼望着镜子中无精打采的自己叹了口气,她左右看看没找到梳子只好用手指抓抓头发将它捯饬一下。
没有洗头,索性就编成麻花辫,没想到一忙乱绑头发的皮筋还断了。
盼盼心里这个郁闷啊,真是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她看看手上断掉的皮筋余光扫到架子上挂着的一排白手绢。
就凑合着吧!
她拽了块儿手绢当作头绳绑在发尾,然后整整被压皱的白衬衣,看着镜中的自己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这简直是一个五六十年代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嘛!
不管了,爱啥啥吧!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