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自己的尸体，为了害段晨曦他早就不顾一切了。

所以她要把事情的真相说出去，一定要说出去，就算死也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段晨曦……段……”肖雪妍艰难地用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吐出这几个字。

医生示意她不要激动，她现在的状态并不好，一点刺激都会让病情恶化。

“我要……见他……”

肖雪妍瞪大眼睛，医生转了个身，他身后的护士好像要给她换药一样来到她面前俯下身，而医生的位置刚好挡住监控摄像头。

只见护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镜子攥在掌心中，然后摘下口罩冲肖雪妍笑笑。

看见这张脸，肖雪妍瞬间惊呆了。

“陆先生让我问候你！”

袁莹莹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