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曦苦笑一下摇摇头：“不知道。”

事到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说她会不会真的把孩子打了啊？”

听到这话，段晨曦怒气冲冲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程浩赶紧改口：“我胡说八道的，真的，绝对不可能！”

段晨曦深深地叹了口气，面对现实：“其实我知道她迟早会查到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早……”

她在做什么，他一直都知道，良心的谴责让他好多次都想将实话告诉她，可是却实在没有勇气。

对于她的调查，他没有阻止，但是销毁一些线索又保留了一些。

他想赌一把，看看天意，看看老天爷能不能看在他捐了那么多款，做了那么多善事的份儿上放他一马。

最后，他还是输了。

听到这话，程浩心里像被刀戳了一下，他赶紧吸了几口烟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种感觉他太懂了，当年也是这样在最糟糕的世间最糟糕的地点让向小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