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根本解释不清,越解释就会被传的越难听。
这个道理,段晨曦不是不懂。
“我其实也是左右为难。”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那么杀伐决断,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他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情。
听到这话,陈暮明白了:“是谁提出来的?”
“我妈,不过她肯定是被陆雯瑾当枪使了。”
段晨曦真的无奈,那是一种混杂着疲倦,厌恶,恼怒,以及自责的情绪。
他知道没有亲生的孩子这件事对张秀梅来说是一生的痛,她一方面拗不过陆雯瑾,另一方面也的确是担心这样的悲剧又在田盼盼身上重演。
这个世界上最难断绝的就是家里的事情了,层层叠叠,好像谁都是凶手又好像谁都是无辜者。
陈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你对盼盼好一点,如果有一天你辜负了她,我这个兄弟也不会原谅你。”
段晨曦“嗯”了一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