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爽朗地哈哈大笑,她有一柜子这样的鞋,盼盼一直说她是数蜈蚣的,简直就是个鞋控。
可是今天看见这双鞋,想起往事历历在目,她特别想哭,却强忍着将头抬起任凭眼泪通过鼻腔流到嘴里。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因为——妆会花掉。
做完这一切,田盼盼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没有多久,就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
段晨曦在别墅的正厅里焦急不安地踱着步,有一些期待,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恐慌。
好像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是却又不知如何改正。
正在这时管家来报说田小姐来了。
只见大门洞开,田盼盼举着一把黑色的伞,缓缓走进门来。
她身上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厅里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苍白的脸上涂着深红色的口红,眼角用大地色的眼影遮盖了红肿的痕迹,今天的她看起来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段晨曦示意闲杂人等全部退下,然后慢慢走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