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昨天就回来了,为什么没来参加爷爷的追悼仪式呢?”
问出这句话时,田盼盼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是啊,陈暮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参加呢?他的身份和自己一样尴尬,所以注定只能远远的看着而已。
陈暮笑笑,转移话题:“我看见你了。”
他看见她,而她却没有看见他。
田盼盼只能尬笑一下,然后合十双手跪在地上对着老爷子的坟冢拜了三拜,和陈暮一起上了香。
二人从陵园出来,找了一个安静的饭馆坐下。
好像忙忙乱乱一天,到现在也没有吃一点东西。
因为不是饭点,所以餐馆里的人很少,两个人找了个幽静的角落一边吃一边聊。
田盼盼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