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感受到寂寞的滋味,可是这是成长的一部分,必须自己挺过来。
在家的这两天,她一直靠吃快餐和外卖度日,段晨曦派人给她送食物也被她拒绝了。
他现在很忙,她不需要他为自己分心。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陈暮了,她特别想找他聊聊,可是却不知道聊什么。
每次她刚要开口安慰他,他都会反过来安慰自己,好像自己才是受伤最重的那一个。
其实她知道,最可怜最无奈又最无辜的那一个一直是陈暮,现在她站在他们兄弟中间,真是想想就尴尬。
田盼盼收拾着屋子,好久没回来桌子上都起了一层浮灰,胳膊使不上劲,拧个抹布都要费半天力气。
她苦笑一下甩甩手臂刚要继续,突然手机铃声响起,竟然是陆致远。
“出来坐坐吧。”
陆致远的声音永远都是那样清幽,他给人的感觉永远像一杯温吞水,既不冷又不热,既不善也不恶。
他好像才是真正的没有温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