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盼骂够了,转头看见站在一边的陈暮,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难言的心酸。
“对不起,陈暮哥。”
她好像忽略了他的感受。
陈暮笑笑,搬了把椅子坐在田盼盼面前:“傻瓜,干嘛说对不起?你做的很对,幸亏有你,要不真的出人命了。”
盼盼突然觉得特别对不起他,她知道今天的他才是受伤最重的那一个,可是他却微笑着来安慰自己。
她真的很想给他个拥抱,可惜手臂却动不了。
“我知道,段夫人搅乱了今天的仪式,害得你认不了亲人,回不了家。你还能宽宏大量的去原谅,不记恨。陈暮哥,你怎么这么好呢?”
听到她的话,陈暮笑了,他的眼圈潮红,但是心里却暖暖的:
“我知道轻重,我能不能回段家和人命比起来我分的清孰轻孰重的。再说了,我就算暂时认不回,但是血缘的关系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不用急在这一时。”
听到他这话,田盼盼更加难过了,她低下头像个孩子一样小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