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盼摸着自己披散的长发,心里依旧哆嗦,心说:“您有强迫症吗?”
她低头道了声谢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今天大魔王又发神经,自己还是躲他远一点比较好。
段晨曦看着手中的梳子,突然傻笑起来,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想起给她梳头发?
虽然她那一头乱发真的不忍直视,但是他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直接动手了。
她的头发特别柔顺,都说头发柔的人脾气也好,她的脾气真的是好的不得了,性格特别招人喜欢。
他突然想起“结发夫妻”这个词语,好像梳头这种行为在电影电视中都是丈夫对妻子的专属权利。
想到这里段晨曦突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般羞涩起来。
他没有想到,这辈子自己真的能遇上一个喜欢的人,愿意给她梳头,梳一辈子。
第二天段晨曦很早就起来了,他轻轻推开爷爷的房门,看见老人坐在床上静静地望着窗外。
“爷爷!”段晨曦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这么早就醒了?”
老人笑笑:“老啦,觉少了。也不知怎么这几天老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