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两年过去了,这两年段瑞刚每天的日子都是行军打仗,训练备战。
随着战役的推进,他也已经从营长晋升为了旅长。
这两年他无时无刻地不在思念着她,唯一能暂停这种思念的,只有前线的硝烟下的隆隆炮火中。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数月都来不了一封的信件,信中也只是说说最近的情况,却只字不提思念之情。
不是不想提,而是千言万语无从下笔,世上的文字无以表达。
这天他坐在办公桌旁,正在看书,突然警卫员小卢一头扎进来。
“旅长,你看谁来了!”
看到他没头苍蝇一样兴奋地直转圈,段瑞刚放下钢笔,走出去一看。
瞬间,血液都凝固了。
白雨竹穿着一件家常的衣服,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膀上,还是那样清清瘦瘦,笑得纯真甜美。
“雨竹!”段瑞刚大叫一声向她奔去,跑了几步在她面前停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惊喜地不能自抑,一把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