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到了吃完饭再次开工,他俩都没说过一句话。
“走啦!”陈素芳挥手招呼白雨竹。
白雨竹撩了一下额前的发帘冲段瑞刚喊道:“我走啦!”
段瑞刚转回头“嗯”了一声,又忙活起来。只是这次他的干劲儿更足了。
刚回到县城,白雨竹就收到一封信,看到信封上的落款她的心里突然一阵紧张和悸动。
她认出了这是父亲的笔迹,于是带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打开了信封。
自从那时从家里偷跑出来之后,她还从未敢于家人联系过。父亲知道自己在这里,应该是于胜伦告诉她家的消息。
白雨竹逐字逐句地看完了信,然后将它慢慢叠起,放在衣兜里。
她的神情突然变得落寞,心事重重,脸上也没了笑意。
“怎么了?信里写啥了?”陈素芳好奇地问道。
白雨竹勉强笑笑:“没啥,就是家里好久不见我,惦记着问问。”
陈素芳“哦”了一声,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点羡慕又有点酸涩。
自从她逃婚之后,她就知道那个家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