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竹发着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强打精神睁眼一看顿时更觉头痛欲裂,怒火中烧,于是翻了个身不搭理他。
段瑞刚自觉没趣,拽了把椅子枯坐在一边,就这样一直坐到掌灯的时候。
白雨竹一觉醒来,看见段瑞刚竟然还在这里,心里突然一软,烧竟退了下去。
“你咋还没走啊?”她将脸转到一边不看他。
“我想等你醒了,让俺走,俺再走。”
听到他如此脑残的话语,白雨竹觉得可气又可笑:“那你走吧!”
段瑞刚红着脸没动窝。
白雨竹不再跟他置气,转过脸道:“那金条是我自己的,我从北平带来的。”
离家的时候她身上带了硬通货,只是来到这穷乡僻壤敌人又封锁严重想花钱买物资都没地方。
“现在这钱有地方花了,你拿去买物资吧!”白雨竹从褥子底下掏出那根金条扔给他。
段瑞刚看看,没有拿。
“你留着吧,我不要。要不,你就自己交团部去。”他的脾气就是这么刚。